“我有问题。”柏仁举手。

很快，他们到了堂后的公共池，程静泊接了一盆温，找了一块皂，轻轻地帮她洗了洗脚踝上的块，站在一盆的男孩一直弯腰，双手在膝盖上，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谢谢程老师。”两个孩异同声。

肤被晒成小麦的男孩批评她：“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这些？”

“什么问题？”他俯看她，说话声音很温柔。

女孩又看自己脚踝的块，实在是奇无比，想伸手去抓，却被程静泊挡了回去。

柏仁隐隐猜了他的顾虑，也许他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家，但是这条山路有些难走，程静泊还是希望多送他一段路，也顺便带她看一看这里的风景，毕竟她早晨就提议，能否上山看看，他说一个人不行。

扎辫的女孩抬看到柏仁，哈哈地笑了，指明真相：“原来你不是学生，是程老师带来的。”

他们在树下休息的时候看见不远有两个学生坐在地上，其中一个女孩卷脚，似乎是被蚊咬了，另一个男孩凑近看，过了一会转过，朝他们招了招手。

“……”

这里风景不是很彩，但胜在绿树成荫，非常凉，柏仁觉心情很好，连带着步伐都轻盈起来，一个不小心差倒，幸好程静泊扣住了她的腰。

宋风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发，不忍再拒绝老师的好意，应了一声好。

“怎么才能让自己喜的人一辈开心呢？”

程静泊带柏仁过去，走近了发现坐在地上的女孩脚踝上有一个大的块，似乎不是被毒蚊咬的。

外面的光正好，柏仁忽然很想跑步，提议去场，程静泊陪她去跑了一圈。

最后回过，瞧见第一排坐着一个龄学生。

“回家后找盐再洗一洗。”程静泊站起，去洗手。

学生们鱼贯而，教室只剩下程静泊一人，他先收拾讲台，把粉笔放回盒里，再转好黑板，然后走到窗前，把蓝的布帘放下来，一瞬间，整个教室暗了下来。

“手都没洗过，怎么能抓？”他说。

“我们送你到半山腰，然后回来。”程静泊说。

“这是我遇过的最简单的问题。”他看着她说，“留在他边就好了。”

柏仁笑着问：“请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来的，从开始就是她主动的。

柏仁站稳后，对他笑了笑。

程静泊和柏仁送他们回去，王艺琪的家离学校不远，很快到了，宋风就不同了，家在山上，走到山脚的时候，他持不让他们上去。

女孩说：“我是王艺琪，他是宋风。”

柏仁也专心地看着，莫名其妙的，她觉得程静泊对这里的孩比对那些大学生温柔多了。

宋风是一个有些刻板的男生，朝柏仁了，对她的现不好奇，也不多问。

“怎么办？两分钟前还是很小的一块，现在变得这么大。”

“笑什么？”他

不过她不羡慕，曾经她也享受过这待遇。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对她说：“下课了，还有问题的话回家给你单独辅导。”

到了半山腰，和宋风告别，他们折回原路。

她被他拉起手，带了教室。

“我带你去冲洗一下。”他伸手拉起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