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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畢敬地說道.
「愚夫黃耆代行憾天督府差令,在此迎接先生」
可於此時那馬車車門忽然間啪地一聲朝外甩開,而衣衫不整的亟則是骨碌碌地從車內滾落、摔跌到外頭了.
饒算黃耆身經百戰,面對此等古怪情況也不禁恍神了下.
至於他後面的三位軍長則是愕然的望著跌成狗吃屎模樣的亟,不知該如何是好.
「公子果然神猛無比我們姊妹可要走不動啦~」
隨後,茵兒羞答答地攙扶著薰兒與靈兒的腋下,吃力地走下馬車.
見著三女緊夾雙腿,衫衣汗濕面色潮紅的豔媚模樣,任誰也知道她們一行人方才做了些什麼風流事情.
「嘻!所以我才故意對茵姊姊放水了啊,要不我一個人要扛三人也是麻煩......怎麼回事?這麼多人站在這做啥?」
待得亟將自己上衫與褲帶整理好後,便是一邊拍著身上塵土,一面對著面前的黃耆不客氣地質問道.
對此黃耆拱手行禮道.
「老身是憾天督府派來幫先生洗塵接風之人,本名黃耆,稱呼我為黃老亦可」
「這麼說來,你後面二十幾個人也是用來迎接我的?呼~看起來還真是氣派呢!」
「正是,不過此處不好說話,還請閣下」
「等等,為什麼那個女人會穿著這麼威風的佩刀服飾啊?難不成是此地的風土習俗麼?欸,妳過來給我瞧瞧,太遠了可看不清楚」
儘管文來頂上戴著戰盔,穿著甲冑戰袍,但亟仍舊從其體格看出了性別.
理解亟的無禮言論後,文來的細長眼眸瞬間燃起了怒意,而她的手掌亦是地往腰際刀柄握去.
「亟先生,在此之前能否給老身看下菩提親王贈與閣下的令牌呢?」
且於此時耆老逕自擋於文來身前,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啥?真是煩死了每個人都令牌令牌令牌令牌的,呿!那個老禿驢就這麼厲害啊算了要給看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個條件」
「條件?先生盡說便是,如果老身力所能及,當會助先生一臂之力」
簡短交談時,黃耆已是約略掌握了亟的性格.
只要順著鬃毛抓,這人可以說是非常容易對付,而他接下來所提的條件亦在黃耆的意料之中.
「啊哈~只要把那個帶刀女人借我玩玩,不只是令牌,我連菩提老頭的幾封親筆書信都給你瞧瞧,這樣的條件又是如何?」
「!?」
亟的這席話讓黃耆雙眼微瞠,頃刻間露出了慌亂神情.
「喂,你們這是什麼態度?各位不是憾天督府派下來的人麼?」
「菩提老頭恰好有事情要托我交辦,這封書信就是要交給你們聖上的東西,給你們也可以罷」
「不過要是你不想答應我的條件,那麼我現在把這封信給撕了,反正菩提老頭既然將這事情交辦與我,那他自然連這事情也預料到了」
「不可!閣下萬萬不可胡鬧!那條件我們遵守便是!」
當亟作勢要將那封書信給撕開之際,黃耆硬是按住了他的手腕,急忙吼道.
「文來聽令!自今日起妳的軍職暫且解除!」
「解下軍刀和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