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意尊者抿了抿，眶下垂，似是十分难以启齿。

瑶闻不知情况，疑惑——

记得上回还是他侣病逝之时，他一人愣愣地对着灵枢，神空，伤心绝，悟意这般称呼他，安他来着。

瑶闻脑海里浮现那个拥有漂亮星目的孩，跟姬钦玉一般，在禁制一有着惊才绝艳天赋的孩，那是他的孩啊。

“可是有我儿的消息了？”

看了他一，确定他底的定不移后，才泯了泯，缓缓来。

“这不可能的。”

“阿闻，羁绊之力已断，你同阿虞今世尘缘已了，节哀。”

这些词拆解来，瑶闻都能听懂，但过了耳，他却是满不可置信。

有一瞬间，瑶闻似乎想起阿虞临走前，他曾去寻过一次阿虞。

可不想…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很久，瑶闻都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那他得赶前去救治才好，就算是断断脚，他也能给救回来，就算成了废人，他也能养阿虞一辈。

但没过多久，瑶闻下的年，忽然从外向内，一从中折断掰碎，以极快碎成了一团墨迹，回溯于悟意尊者内。

“因为你于我而言，现在只是一个无关的人。”

瑶闻霎时睁，却对上了悟意尊者难得骇然的眉。

这么逆天的神通，当然需要付一定的代价。

第一个，就是难上难，也是幸之幸。

“为…为什么？”

无关的人。

瑶闻蠕动了下。

等等，阿虞。

饶是阿虞……

他从前对不住姬钦玉，对不住阿虞。

第一回是还不大的他，刚醒事之时，看到他上岛，在

却见悟意尊者五指间忽而结了个印。

这是衰老之相。

“以前恨过，现在不恨了。”

悟意抬了抬，略带皱纹的尾有一些下垂，是重重地看了瑶闻一。

延展于盘端坐的瑶闻下。

但这项逆天的神通，也有诸多限制。

所以——

无关到生死不欠。

得了瑶闻的后，悟意尊者也不多犹豫，就准备给瑶闻施术。

瑶闻张了张，瞳孔放大。

然后眉又转而欣喜——

瑶闻悲恸恍惚间，仿佛才想起，那是阿虞第二次对他笑，笑得冷漠疏离，仿佛他就像个陌生人。

不…这不可能。

“悟意，这是好了吗？”

恰好这个人，就是悟意尊者。

姬钦玉的以命相换的同生共死的禁制，谁能解除。

而端坐其上闭目的瑶闻，脸则越来越白，角微不可见现了一丝细纹。

哪曾想，那竟是诀别。

“你恨我吗？”当时的瑶闻踟蹰忐忑问。

一圈圈往外扩散攒动，像树木的年一般绵长。

只是很快又消失于无。

其二，就是悟意尊者先前说的，会消耗瑶闻的寿元。

耳边传来悟意凝重而又叹息的声音。

原是他们万法仙宗有一门神通，可以通过血缘羁绊之力，探测到直系亲属的方位和情况。

一团墨迹，从他指尖诞开。

难……

“阿闻。”

瑶闻划过不解，然后心下一颤，莫非是阿虞重伤？

全派上下只有一个人会。

然……

他不是…还好好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