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程刻听到她这样问。

你相信时刻吗？

你心动，尤时不合时宜地想起这一句。

嗯。

两人哒哒地回到床上，他记着她前一天还在发烧，浴巾帮她，先拿来风筒给她发，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生怕扯着她的发。

脑内有什么东西炸了开来，她的发已经到全，程刻把风筒一扔，托着她的脑袋抬起来。他的激动显而易见，睛亮而急迫，两人的重新缠到一起去，这一下是尤时主动的。

他便兴了，变着法取悦她。下动作时轻时重，两手掐着她波动的团，嘴吻她小小的下，再沿着下一路向上到耳垂。

没有，他只用在她外蹭，上下左右，却没有真正地。不一会儿，沾染到不同于清的粘，来源于她。

可我一意孤行走了好远，发现原来你也始终在原地迂回。她掐灭烟，在无数次自我挣扎、与他挣扎之后放弃了挣扎，那就一起吧。一起困在原地，或者一起走去，都可以。

极致温柔的一场，他们几乎同时，两人汗津津地抱在一起，这一次尤时没再把他推开。程刻抱着怀里的人，餍足，心里更满足，凑过去吻她汗的肩，还不够，又去亲她的。

明明自己的下还胀着。

她的在瞬间被填满，撑得满满当当，尤时咬牙，他偏要往上狠狠两下，让她叫声来。

很真实的反应，程刻却很惊喜，俯下去咬她的鼻尖，沉着声音问：舒服？

尤时攀上他的肩，于是在下一秒被托起，双脚离地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借力在他上稳住。纤细双环上窄的腰，起的直勾勾打在女幽的，小小的浴室里，气氛暧昧得叫人脸红心。

程刻单手去拿床的，是上次留下来的，尤时甚至不知他什么时候去的。他撕开包装上，尤时两分开跪在他上，维持着接吻的姿势被他摁着坐下。

他的吻已经游移到锁骨往下，停留在曲线蜿蜒的双间，温的从中过，然后是他的。他在她跟前弯，从中间变，叼住左边的一只，尤时手臂撑向冰凉的墙面。

尤时任由他忙碌，突然伸手住的那一，立刻到发的动作慢了下来。程刻咬牙忍耐，直到她妖一样趴下脑袋，伸了。

程刻吻着她颈侧，双手拢着她瘦削的背，下因愈渐的差，程刻停下，关了，抱着人往外走，中途扯下一块浴巾包住她。

他看着二十七岁的尤时，她两指间夹着一烟，没有在看他，而是看窗外乌漆漆的天。

她的耳朵很，被他刻意的气或吻得酥麻，在他下弓着腰，受他的男象征一次次。

十七岁的时候我以为我有很多的勇气，我能够去很远的地方，有大好的世界在等着我。可现在我二十七岁，看似走得很远，实际上被永远困在了当时。我曾经定地以为，生命中有些时刻一生只有一次，在你没有接住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所以她驱逐他，也惩罚自己。

尤时受到他的目光，却没有回视。她觉得神奇，各自的世界翻天覆地，她变了很多，他亦是。可他们仍然这样抱在一起。

尖在他嘴里立成的茱萸，透红粉调，她的脸也是。程刻起，在她面前脱掉那一漉漉的衣服，赤着贴在一起，他起的打在她的小腹上。

圆月挂枝，初秋的夜晚微凉。重新洗过澡后，两人都有睡不着，尤时靠在床上烟，程刻在看她。

虽说是女上位，但程刻不指望让她动，到底顾及她刚发烧完，程刻把她压回床垫上，温柔地送。尤时双圈着他的腰，在他不急不缓的力度下哼快意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