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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下头努力,略微熟练地加快了速度,琴酒的手重新覆在伏特加的后颈上,拇指有意无意地轻抚。
车里没有开灯,路灯也已经熄了,只有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光,偶尔染上琴酒的眼睫。
银白的鸦羽忽闪一下,冰绿的瞳孔倒映着黑发旁透红的耳尖,仿佛也被其沾染上几分温度,一支带着深深牙印的烟头被按灭。
手指按压的力道缓缓加剧,带着些惩罚的意味,让性器在口中戳刺的力道慢慢提升,每一次都重重擦过已经充血的口腔内壁,舌根下意识拱起抵御肉棒的进犯。
“唔…唔…咕”即便如此,喉部依旧不时因刺激而痉挛,让伏特加不自觉地想后缩,却被有力的手掌压制、无法逃脱,只能任凭本能和惯性反复吞咽。
伏特加有些呼吸困难,眼前又只有昏暗的狭窄空间,只剩下琴酒的气息充斥口鼻,以及带着喘息、愉悦而恶劣的哼笑。
伏特加撑在琴酒大腿上的手微微用力,…是大哥的声音,喉咙…不舒服…但是我怎么…兴奋…?
彷佛被摩擦的不只有口腔,伏特加的舌头卷过大哥的性器时,砰砰鼓动的青筋振动着他整个舌头,泛起甘美的麻痒,甚至一路窜往下腹、让后穴逐渐发烫。
要是后面也能同时被这样插,感觉肯定更爽……
伏特加慢慢放松身体,完全配合琴酒的掌控,在轻微窒息中眼前炸开迷乱的炫光。
伏特加好像喝醉了般,幻想大哥沾满津液的肉棒用力插进后穴,把肠道彻底撑开,再像此刻抵着咽喉般狠狠顶弄前列腺,把自己插到高潮。越幻想越兴奋,不禁夹着腿磨蹭起来。
琴酒松开了点手劲,左手隔着手套摸了摸伏特加鼓起的脸,其实琴酒也没试过被人口,他不喜欢把要害置于他人目光下,更何况是放在……
伏特加是不同的。
弱点。琴酒意识到这点时,右手下意识收紧,指腹在伏特加颈侧的大动脉上摩挲一下。
“……光用嘴就这么兴奋吗,沃卡” 我给他的信任太多了……
“唔咳…是…后面也想、想被大哥…唔…大哥…”伏特加有些缺氧,脸上晕红,眼神迷蒙地吐出肉棒,喘息着回答。
琴酒面无表情得调侃他,“不是你要讨好我吗?贪心的家伙” 放纵也太多了……
“嗯…唔嗯…呜…”唾液沾上嘴角与下巴,伏特加有些茫然,随后眼中真的冒出些贪心的愧疚感,说不清话,只好用力地把肉棒往深处吞,试图取悦肉棒的主人。
“乖。”琴酒的手劲松开些,震动耳膜的低沉嗓音,仍是慵懒中带着冰冷不容质疑的威压。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伏特加心底却涌上奇妙的感受。
他试着放松咽喉的肌肉,让性器受到更温顺的包容,甚至在被塞满的口腔中努力蠕动舌头。
即使自己的下身胀得发痛,也只能夹紧大腿不断摩擦,被绷紧的布料频频刮蹭,不用看也知道裤子里面肯定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