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一聲，樊麟忍著臉紅叫。

「好。」

「小雪為什麼想被哥哥幹？」

「妳等等就知了，乖，再休息一下，我晚點叫妳。」

樊麟不難看三個下人面頰紅，帶，隨意披著一件外裳，衣裳裡頭全都空落落的，上帶著氣，一雙手洗的發白，想必方才也才行那極樂之事，聽到主人家叫喚，這才急急忙忙將自己清潔乾淨來伺候人。

「第二次之後每次都會很舒服了。」

哥哥額頭靠在她的肩上，大的著氣，看起來就像每天早上剛練完武那麼。

「哥哥什麼時候可以真的幹我？」樊雪問。她躺在床上，下體還有些搐，一個手指都不想動。

「唔……好吧，我覺得我可以為了這個忍耐第一次的不舒服，哥哥今晚回來時幹我可以嗎？」

「想洗手，好黏喔……」

「因為我看聽雨被石墨得好舒服，我喜歡會舒服的事。」

樊雪一直等到哥哥平復氣息才開。

「那第二次之後呢？」

「睡吧！調鬼！」樊麟渾舒，發洩過後確實需要小憩片刻，他將妹妹脫的只剩一件肚兜，捧著她的小，相擁眠。

「為什麼？」

照例沖清潔，樊雪躺在床上，在腰下墊了個枕頭，向哥哥張開雙，哥哥趴在床上，頭埋在她間，頭掘著她的心和，過程漫長而細緻，甚至在她得到第一次之後沒有停下，讓她不久之後得到第二次攀上更峰的。

想到方才妹妹的熱情，便知曉今日他們的「榜樣」立得極好，他開了例就預料到今後下人會無時不刻抓著機會偷歡，這也是他要的結果。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聽雨及石墨、石硯捧著幾個桶進來替主們淨手。

「沒問題，不過哥哥今日不會門，我們需要先跟爹娘溝通。」

院中的差事要是忙不過來，再多招兩家人來便是，想來他和妹妹院中有這樣的「規矩」，爹娘或叔伯院裡的下人都很願意過來。

「但是第一次通常不怎麼舒服，妳至少會一天下不了床。」

樊麟低頭一看，他的右手，妹妹的雙手，一塌糊塗。

樊雪半夜沒有醒來如廁，倒是次日起了個大早，拖床下的桶完之後，抬頭就看見哥哥雙炯炯有神的瞧著她。

噴了第二波、第三波、直到最後只噴一滴，哥哥才放開她的手以及軟倒下去的。

他知曉妹妹有潔癖，手邊放的是揩齒用的盆，她絕對不可能拿來洗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