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哄笑。

兩人來到祖宅正院正廳，樊璟玗拘謹的清了清嗓，開對主位上的樊父（樊爺爺）喚：

然後轉向一旁的樊母，他很意外，母親已經多年不願意特地來見他了。

「還以為了什麼事，唬了我一，原來是兄妹姦，那沒關係啊！」

「臭小你不但下迷藥還下藥！？」

樊母：「少囉唆！小兔崽要是不想再氣我就趕緊把霜霜和蘋兒接回去！你這狼心狗肺的，有了妹妹還娶妻納妾！活該霜霜多年不原諒妳，要是妳還認我這個娘，現在就去跟霜霜歉給我把霜霜接回去從此對她一心一意！最好再生兩個大胖兒，不然我死不瞑目！」

樊璟玗：「難你和府內的眾人一個個談過？這天下有多少人……」

樊母：「楞在那邊幹嘛？連娘都不會叫了？」

樊璟玗不意外的被一陣荒謬弔詭的說詞洗禮。

這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戲或被蠱惑，直到搭了馬車來到祖宅，樊璟玗腦袋還暈呼呼的。

還有人開玩笑：「老爺放心，不會耽誤差事的，老吳幹妹妹用的時間可能比平常喝個茶的時間還少一半。」

「也不知你在跟我們生分什麼，搞的麟兒想過來拜訪還得寫拜帖？不過麟兒在信中說了，他想和小雪結為連理，爺爺還會不贊成嗎？你盡快補一場婚禮給霜霜，再讓麟兒與小雪成親，動作快一點，我可不希望小雪和霜霜一樣都被到懷了還沒成親，不如這樣吧！你們父兩場親事一起辦，往大了辦！我把所有同袍舊都請來，好好向他們炫耀炫耀。」

樊麟往旁一躲，他已經費了很多了，乾脆把總和附近的下人、隨侍、守衛全都叫來。

樊璟玗回頭就一掌往樊麟後腦杓招呼過去。

樊父點點頭。

「臭老頭。」

這兩人，因為前些日副總立了件小功，帶著他親妹前來討個恩典，想將妹妹安在廚房裡廚娘。

「真羨慕副總，氣的時間都有妹妹可以幹。」

「娘……孩兒不孝……惹您生氣這許多年……」

樊璟玗中寫滿不可置信，他轉而看向樊父。

樊麟：「兒試過，意志不堅定的、心無執念的，或者習慣聽命於人的，特別容易受影響，只要我把種灑去，不用直接接觸我也會改變，至於意志堅定者，只是遲早的事……觀念改變之後和過往種種矛盾，每個人自會找千百種理由圓過去。」

他開始有些信了。

「可能老爺不知他們是親兄妹亂倫，事情說開就好了。」

樊麟很少在父親臉上看見笑容，那種真正的笑，如今看見了，而且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