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看向李盼娣，“文凭和文化是两回事。想要成为人才，那你就要学很多知识。也能避免犯错误。面馆的生意，我就教给你了。你可要将面馆发扬光大啊。以后面馆的生意，你自己留五成，再给厨师分一成，剩下四成暂时帮我保。如果攒多，就记得帮皓轩买房。也许他下次从澳洲回来，就能当个舒舒服服的包租公了。”

“不辛苦。”

周老太握着儿的手，自嘲不已，“虽然我是为了他来，但是到底犯了法。再待在这个地方，我将受到良心的谴责。也无颜面对周家列祖列宗。我愧对周家满门忠义的名。”

她舍不得离开老夫人，可也知老夫人的决定再正确不过。

老太满泪，不停给他夹菜，“吃慢一，别撑着了。”

两人落座后，周老太说起今后的打算，“我打算带他去澳洲定居。这边的铺和房恐怕还得由你来理。房租，你先帮我收着。工钱，你自动从里面扣。”

李盼娣一一答应。

周老太扶他起来，抚摸他的脸，目光带着懊悔，“如果我当初早下定决心，你也不会这么晚才来了。”

这下就连李盼娣这个不懂得看人脸的门外汉都听得他语气里的敷衍了。

瞧见她来，卫皓轩迎了上来，主动接过她手里的账本，“辛苦你了。”

周老太扯了扯嘴角，看了卫皓轩，“你可能不知。柳英红两人狱，其中有我的手笔。”

周老太已经给卫皓轩介绍过李盼娣了。

卫皓轩摇，握她的手，“妈，李婶都跟我说了。不是您的错，是那人太过狡猾，轻易不上当。要不是你潜移默化引导他让他学会包袱柳英红的轨，他也不会在外养女人了。”

她每说一句，卫皓轩心就跟着痛一次。他跪倒在地，“妈，要不是为了我，您也不会知法犯法。都是我的错。您就别自责了。”

以后没有老夫人的指，她往后的路不知该怎么走了。

从周家来，李盼娣心情格外沉闷，周老夫人之于她既是良师，又是照亮她前路的那盏明灯。

卫皓轩。

卫皓轩沉默良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周老太心里失落，但也知让儿心变回以前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好，“到了澳洲，远离这些，也能给你养养。”

李盼娣心里不舍，“在这边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澳洲啊？”

她把自己的那些龌龊事一五一十说了来，李盼娣听着发麻。这属于犯法的吧？可是如果老夫人不这么，她可能临死前也看不到儿。

最近天气冷，面馆天黑就收店了，李盼娣来的时候，三人还在屋里闲聊。

卫先生瞧着很正常，但他看人的神没有温度，换个新环境也许能

周老太摸着他的脸，“儿，妈自己动手，就是不希望你走上歪路。那两人要坐十八年的牢，来后，人也废了。你别再执着以前的事了，这世上有许多好人。你别因此一叶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