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

闻乐：“……”不，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视死如归的。我不会让你在海里缺翻白死掉的。

只见一个棕发碧的男人拉碴着胡、衣衫单薄地从影走了来，穿着的是西加大陆时兴的礼袍。衣料很不错，但上面的污渍和尘土看起来让男人狼狈不堪。

但闻乐还是贴的帮他又刷了两层法，这才领着他跨越了界门。

闻乐了，表示自己一早复印好了一堆（上次给安德的是不常用的危版），拍了拍脯表示没问题。

“这是最近一个留下了地址的客人。”沈和月指着名单最下面的一行小楷，说，“在我见过的所有客人里……这位也算是个鲜明了。应该比较好说话。”

毕竟金玉阁在玄门里也算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来这里撞运气的人还蛮多的。

闻乐：“……”什么玩意儿。

【呼啦啦。呼啦啦。】

上面写的名字是“弗兰茨”。地址是燕京市某某街从北往南数第三座大桥的第二个桥。

沈和月跨过那层漩涡时，下意识地闭屏息。

【啊，这沉的夜，真是个沉的夜。】

不查不知，一查闻乐得到了一份绝对算不上短的名单。近十年来拜访过金玉阁、咨询关于“异世”的问题的人不下几十个。而拿着疑似异世之来易、或是试图易的则不下百个。

闻乐了：“我也是从西加大陆来这里的，不过我居住的地方……是海国。”

闻乐：“……”真是个标准的浪汉地址啊。

【风我的心，我的心。】

……

“来、来了！”用的是西加大陆的通用语没错。

“海国？”男人的睛亮了亮，“我一直渴望着去那个地方，这回远门也是为了去那里采风，但是没想到在路上了意外。”随即，那双的大里居然缓缓渗两行泪，“唔，我终于——”

那人的声音顿了顿。随即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酒罐碰撞的叮当响声，“嘭”，似乎有什么重落地，男人的闷哼也随之响起。

“其实注意到这些事情的并不只您一个人。”沈和月叹息，“但从没有人能制定一个可行的制度来。”

闻乐收起了名单，跟沈和月了个谢。沈和月表示不必放在心上，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嘱咐她多加小心。

“……但我相信您能到。”

将来发展势好的话，常驻地球的西加人如果变多，她就要想办法和地球这边沟通基本法了。

闻乐一边想着，一边照着手机地图找到了纸上记录的那个桥。闻乐还没走到桥的暗，就踢上了一个空着的啤酒罐。

有沙哑悠长的声音从桥的暗传了来……居然，是纯正的西加大陆的语言。

她走近一步，用西加大陆的通用语轻喊了一声：“有人吗？谁在哪里？”

再往前看，就看见了更多各颜的酒罐，杂无章地堆在沙石之间。

【风了我的心。我的心真凉啊。】

当他睁开时，一大片广阔而瑰丽的蓝捕捉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您也是从……”男人看见闻乐的一瞬间就开始卡壳，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闻乐的穿着和神态，迟疑地问，“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