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命這么苦,三歲就成了孤兒,從小到大,除了晨姨沒人關心過我,我活的就像是一個活死人,這老天怎可能有眼,這世界怎么可能有神!”
“是啊,你確實命苦,所以說,神降臨了。”
張漠突然間有點生氣,他感覺這是某個認識他的人在戲耍他。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嘿嘿,你看看現在的窗外,是不是下著雨?”
張漠看向外面,雨確實沒停。
“三ヽ二ヽ一…”
在微信上數字倒數結束的一瞬間,窗外嘩啦啦的雨聲消失不見,張漠神情恍惚的從床上坐起來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往外看去,空中竟沒了半點雨滴。
“我會讓它再從新下起來…”
微信上又彈出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剛才好似一瞬間時空靜止了的天空之中,再次出現了雨簾。
在蘇城的大多數居民陷入深度睡眠的凌晨三點鐘,張漠獨自一人見證了神跡。
第二天一早,張漠付清了房費,然后背著他那一個老舊的書包走出了旅館,本來一直放在包里面的那臺老爺智能手機,則被張漠攥在了手中。
出了旅館之后,張漠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一家手機專賣店,然后從店里面購買了一條帶有麥克風的入耳式耳機,然后把插頭插在了手機上,耳機剛剛塞到耳朵中,張漠就聽到了阿卜蘇用機械合成的聲音:
“你瞧!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只有連接在一起才有效果,你的耳朵需要連接這么一個東西我們才能順利對話,同理,男人女人也需要連接在一起才能讓這個世界多姿多彩,你說對不對?”張漠把麥克風拿到嘴邊,小聲說道:
“為什么是干女人,你就不能讓我干點別的事情?”
“小東西,你還不明白我剛才說的話?性交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行為,你干什么事情也比不上干一個女人。”
“好吧好吧…但是問題是,我就是一個窮小子,哪里能有女人可以給我干?”
“這就需要你自己想辦法了。”
“你不是神嗎,為什么不在賓館里面變一個女人出來給我干?”
“小東西,如果你是個億萬富翁,你在這個世界無所不能,但是你能給一個螞蟻找到一個它心儀的配偶嗎?”“……”
張漠知道他如果跟這個無良的家伙繼續理論也理論不出來什么東西,于是便繼續問道:“戴套算不算?”“戴套是什么意思?”阿卜蘇反問道。
張漠解釋了一下,阿卜蘇聽懂之后勃然大怒:“干!你們這群小雜種們居然發明出了這種東西!我可告訴你,你如果干碰套子一下,我就立刻離你而去!這簡直是對人性和性交的蔑視,也是對我們這些神的蔑視,絕對不可饒恕!”因為阿卜蘇的聲音實在是有點大,張漠皺著眉頭把耳機從耳朵里面拔了出來,然后聽完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