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正式铃声响，肖老师就喊大家拿昨天发下去的数学练习卷，开始讲题目。等到上课铃响起来的时候，有个去学校小店买饮料喝的男生迟到了，站在门喊报告。肖老师也只是看了一，并不让他来。

卢佳佳小声：“我觉得肖老师心情好像不太好。”

“手心手背都是，这话还是算了吧。手背的包骨，我们娘儿俩都不敢白日梦。他别一掌打到我女儿脸上就行了。领导，你说，当年我相信领导，相信组织就落得个这么个下场。他也要是但凡有半儿把我女儿当个人看，至于我女儿被人打得送到医院抢救去了。他影不伸一下，光顾着他小女儿舞吗？我知我乡下婆娘，比不得教授家的千金大小金贵。可我女儿，不比他偷人养的小的低贱。”

陈砚青中午去研究所堂吃饭的时候，就听见他爸组里的阿姨在议论，难怪周文忠绿帽也的这样甘之如饴，合着自己就是个吃饭的，能气的起来才怪。

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周文忠的前妻大闹研究所的事情，就传了开来。他前妻哭诉，周文忠欺负她们母女无依无靠，还想一分钱的抚养费不，就这么丢下不了。亏得她本家的大哥帮她主持公，否则她们娘儿俩就被活活死了。

周小曼跟朋友对视了一，都笑了起来。发福利这事是工会主席着的，他不趁机整死周文忠才怪呢。

一个课间，两人都忙着说话了，直到预备铃响过以后，肖老师沉着脸走教室，她俩才赶回座位上坐好。

难怪他跟那个白老师关系那么好，还一起共什么烛光晚餐。

周小曼了个杀抹脖的动作，表示万事小心为上。

这下，班上气氛彻底张了起来。人人都噤若寒蝉，不知肖老师究竟又为什么事情不兴了。

周文忠气得简直快要疯了。冯丽闹腾的时候，所长愣是让工会主席拉走了他，说找他好好聊聊个人家问题。工会主席能对他有什么好话，简直快把他给呕死了。

周小曼听了差儿没笑趴下。周文忠自己咬死了他家有多幸福有个用，只要周围人认定了他是绿帽的，他就坐实了公的份。人只要一颓相跟窝气息，边上有事没事都踩上一脚的人就会增多。自觉风光了一辈的周总工，大约后面的日会不怎么好过了。

外的人，都低低笑了起来。

这个亲爹，本就不得这女儿死了呢？

这简直是令人发指啊！

陈砚青笑嘻嘻：“我跟你讲噢，我妈说了，你妈早就该这样了。有些人是蹬鼻上脸，多拍几掌，把他打疼了，他才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反正啊，这回你妈是大获全胜。以后你的抚养费直接打到你妈给你办的存折上去。所里给职工发的福利，包括去旅游，单位也折合成钱，从周文忠的工资里扣除四分之一的分，直接打钱给你。”

前妻问他要一千块钱的抚养费，他居然说没有。再问周霏霏的钱从哪儿来，他竟然说一直都是岳家养孩。这饭一吃就是十几年，估计是这辈都不打算再从地上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