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斌，你我不是小孩了，无聊幼稚的挑衅对我没有用。”

严斌愣了愣，下意识生一些胆怯。

蒋诚不屑得跟他计较，但严斌小时候更混，自问没那个气量，因此过很多不上的事。

不知为什么，严斌忽然嗤笑起来，他招呼着周瑾坐下：“能喝！怎么不能？！”

周瑾缓缓了下，咬牙：“严斌，你真行。”

周瑾打完电话就回包厢，掀开门帘，正好见江寒声拿起玻璃杯，仰一喝净那杯酒。

“有句话说得真好，会咬人的狗不叫。当年跟个变态一样天天跟踪周瑾，她看都不看你一，结果现在居然跟你结婚了……”

她跟江寒声相的时间并不算长，但知他从来都是有分寸的人，滴酒不沾。第一次喝酒就跟拼命似的，哪有这样的？

严斌满脸通红，急吼：“小五！周瑾——！！”

过了不久，周瑾实在忍不住，一手扣住他的酒杯，厉声：“别喝了，回家。”

严斌：“……”

在严斌中，真正过周瑾的只有蒋诚。

周瑾：“为我好的话，可以跟我说，江寒声跟这件事情没关系，你别来作践人！”

严斌耸耸肩：“我能说什么？说说以前的事而已。”

严斌哑了哑，“……”

像江寒声这人，严斌见得多了，从小就习惯喜的东西唾手可得，一路顺风顺，碰见个一直没追到手的女人，就会变得格外在意。

其实想想，江寒声没有什么太格的地方。不过现在再面对他，严斌也没有太的愧疚。

周瑾一惊，忙扶住江寒声的后背，问：“你不是不能喝酒么？”

“我不了解他。”周瑾手在隐隐发抖，“我以为我了解蒋诚，有什么用吗？我还以为我了解你，所以才把他带来给你认识。”

江寒声说：“谢谢。”

严斌拧眉，“你笑什么？”

严斌早有些醉了，说起话来更加不择言，“让他喝啊。自不量力，能怪谁？”

周瑾在他旁边，越看越不对劲。

“……”

严斌听她直呼自己大名，语气何止是生分，简直就是敌对的态度了。他气不打一来，又有酒劲着，便再也压不住火。

严斌表情痛苦起来，眉锁，看向江寒声，“你他妈……”

他打着响指喊服务员过来，又叫了一瓶白酒。

辛辣的酒，顺着咙一路灼烧到胃，他也仅仅是轻蹙着眉心，一杯接一杯地喝。

江寒声：“你怎么看我，我并不在乎。”

因为他了周瑾的丈夫。

他骂：“我是为你好！周瑾，你他妈结得这是什么狗婚！”

“为了让你爸妈放心，就随便找个人嫁了？！这可是一辈的事！你了解他吗？你知不知这小就是个变态——！”

不一会儿，服务员先将两扎啤酒端上来。

严斌向前倾，盯着江寒声，再问：“你为什么跟她在一起？因为喜，还是因为不甘心？”

他忽然记起当年江寒声看向他的那双睛——黑白分明，除了不符合年龄的冷漠，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严斌哼哼笑了一声，说：“那周瑾呢？”

严斌仰大好几，灭了灭肝火，然后说：“在我里，你比不上蒋诚。”

诚说过一句“他有病”，严斌越看江寒声越不顺。

她起，去扶江寒声的胳膊。

江寒声的沉默不言，让严斌轻易得到了答案。他朝江寒声举了举杯，有看戏的神情，说：“敬你一杯，好好珍惜。”

“……”

“要不是她爸妈年纪大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个，她不会考虑结婚的事。”严斌说，“你在栀巷住过，你知不知她喜的是谁？”

如果周瑾最终的选择是个陌生人，他不会觉得有什么，还会真挚地献上祝福。可对方是江寒声，严斌心底总有说不来的诡异。

严斌憋着火，一气上不来，将烟灰缸拿起放好，狠狠摁熄了烟。

江寒声微微笑了笑。

在江寒声的目光中，仿佛他严斌才是那个受人欺负、可怜兮兮的废。

他的耳朵瞬间充血般红起来，语调还保持着定，简短地回答：“一定。”

他冷声：“我说过，我很介意。”

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可目光瞬间变了，隐隐藏有近乎鸷的锐利。

以前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蒋诚。

江寒声抬手，将手侧的烟灰缸推向严斌。严斌下意识想接，可烟灰缸直直冲过来，呼地一声砸在他的肋骨下。

诡异的巧合。

严斌尖锐的敌意几乎无所遁藏，周瑾睛很快冷下来，质问他：“是不是你跟他瞎说什么了？”

周瑾不知江寒声在别什么劲儿，但凡严斌跟他碰杯，他来者不拒。

这是么？并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