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声抿了抿，表情空白，没能说下去。

周瑾一看，是詹韦打来的。

王彭泽用了“杀”这个字，言语中不加掩饰的尖锐让江寒声眉峰一。

他缓缓拢手掌，没有过多解释，语调平稳地说：“既然戚严已经死亡，那么现在这起案件就是模仿作案。”

江寒声神微沉，“这四起杀人案，就犯罪特征而言，跟当年的‘怀光连环杀人案’很相似，犯罪标记——女人、红裙、玫瑰，包括对现场的理，尸摆放的状态，还有腕的致命伤，都是一模一样的。可是……”

王彭泽拍拍自己的，示意江寒声，沉：“这起案件，还有你的那块怀表，是示威。”

詹韦回答：“你的丈夫，江寒声。”

那方詹韦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问她：“周瑾，跟你结婚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王彭泽弹弹烟灰，对他的话予以肯定：“凶手在模仿戚严。”同时他再抛了一个问疑：“但是，我们可从来没有公开过那起案件的有关细节。”

詹韦显然没有玩笑的心思，声音沉肃：“你上次让我帮忙查得那个，在‘8·17’中帮姚卫海追回失枪的线人，我查到了他的名字。”

她谨慎起来，赶找到一安静的地方，下接听键，应声：“詹韦。”

赵平也知其中的轻重，很快就去应付记者了。

毕竟是罕见的连环杀人案，加上犯罪细节充满神秘彩，一旦去，很容易掀起大的舆论风波，传个两三天，就能传来七八个版本的都市传说。

“江寒声。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怎么着，难我哥托梦给你，让你来审妹婿了？”她开玩笑。

到时候情况会变得更加严峻。

周瑾疑：“突然问这个什么？”

“与其说他认识戚严，倒不如说他代替戚严，回来找你报仇了。”

王彭泽问：“说说你怎么看的。”

周瑾在现场左右没看到王彭泽和江寒声，正纳闷他们去哪儿了，到门一问，有警员说看到他们去了楼梯间。

“我们享有最基本的知情权，你懂不懂？！我告诉你，少跟我骂骂咧咧的，我一篇稿就能让你下岗！”

江寒声面沉如，很快就给了肯定的判断：“他认识戚严。”

王彭泽嘬了一烟，接住他的话继续说：“——可是，五年前，怀光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戚严已经被你杀了。”

……

周瑾年轻，正似个火药筒，一就炸，当场挟住那记者的胳膊，一拧一推，沉着脸，非要拘他回去调查。

周瑾也寻过去。

周瑾：“谁？”

现在这起案件，在案情没有明朗之前，对外的消息必须要严防死守。

楼梯间，烈烈的日光从窗外洒来，地上有江寒声笔直的影。

周瑾到楼梯间，听见楼下有谈的声音，正打算下去，袋里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

最后还是谭史明面，一面让周瑾放人，一面又三言两语威吓了那记者几句，双方才终于罢休。

“你先回答我。”

舆论压力还不算什么，怕就怕案件细节披给大众以后，有人于对凶手的拜，以及追求轰动效应，开始模仿作案。

王彭泽手肘搭在窗沿上，倚靠着墙，嘴里叼着的烟还是上了，不过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