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寒声沉默了会，慢慢靠近过来。

周瑾说：“江寒声，谢谢你。”

周瑾快要忘记自己想问什么了，攀附上他的肩颈，仰接受他的亲吻。

江寒声笑了笑，“对，真正的凶手不是陈立，而是戚严。”

江寒声回答：“了解戚严的格弱，就能知怎么激怒他，我放了一个饵， 他就上钩了。”

*

“什么饵？”

到最后，对话没能行下去。

她站在他的影下，几乎跟江寒声贴在一起，两个人静静地对视片刻，气氛暧昧得正好。

周瑾直觉不可能这么简单，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会，问：“真的？”

……

周瑾说：“但你找到线索了，不是吗？”

江寒声说：“不过当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十多年，有这样一份侧写报告，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捉到凶手。”

他用伞斜遮住风雨，混着酒味的气息覆下来，如一般将她淹没。

加上在怀光市连续五起凶杀案中，被害者的年龄呈增长态势，说明凶手偏向于选择更加成熟的女。

特别是单亲家，由于父亲的缺位，往往会模糊了“母亲”与“女人”两份的界限。

周瑾双手到他的肩背上，回抱住他：“没什么好抱歉的。”

那么戚严曾经绑架了他？

江寒声没有回答，继续说：“在那里也找到了‘8·17’中丢失得分警枪，只是戚严死了……”

好久，他才回答：“记得周瑾。”

他知，他并不想听她谢。

“我。”

想到这里，周瑾的心突然绷，握着江寒声的手有些用力。

周瑾见他醉得可以，后悔用这方式他的话。

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江寒声都为“8·17”的案费过不少力，至少因为他，姚卫海才能追回分失枪。

周瑾默默记住戚严的名字，继续向他请教：“你怎么到的？”

元宵节快乐。(?ō?ō)?

周瑾一愣。

江寒声说：“他亲自现，请我回去客。”

“我们没能查清楚他跟‘8·17’犯罪团伙之间的关系。”江寒声单手抱住周瑾，低声说，“周瑾，我很抱歉。”

女角，排在第一位的还不是恋人，而是母亲。

江寒声闭上，掌心挲着她脑后的发。

她追问：“然后呢？”

她说：“这也能忘记？那你记得什么？”

他抿了下，停下脚步，目光停留在周瑾的脸上。

“然后，就把他抓到了。”顿了一下，江寒声轻描淡写地说，“有惊无险。我跟姚局提前过准备，他来得很及时。”

所以江寒声在侧写报告中指，凶手年龄在13岁到18岁之间，成长于单亲家，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有严重的俄狄浦斯情结，极有可能遭受过母亲的抛弃、背叛、待等，导致人格扭曲，因此极度仇视女群。

周瑾想问江寒声更多的细节，但他不回答，中幽得像潭，混地说：“好像忘记了。”

当然不会是简单的“客”，周瑾又不傻，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江寒声是故意激怒凶手，以自己为饵，引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