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姚卫海说，“老蝎，戚严，冯和，贺文，贺武，他们这些人隶属于同一个犯罪集团。”

赵平离得还远，就闻见一恋的酸臭味，他走近了，袖着手揶揄：“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路上看见小贼能追人家八条街，抓到手还不忘补个窝心脚的‘铁娘’，现在柔弱到连上下班都要江教授包接包送啦？”

也没有多疼，江寒声却装模作样地捂着腹，又拿类似可怜的目光看向她，仿佛在说什么控诉：“这还不是欺负么？”

姚卫海一字一句地说：“当天，我会亲自带人去码实施抓捕。”

周瑾：“……”

他摘掉自己的镜，手指轻鼻梁，似乎在释放某不可名状的情绪。

周瑾见他居然还接赵平的话茬儿，说她欺负他，脸一红，用手肘狠怼了他一记。

“走访调查还没磨够你的嘴，那么多话？”

谭史明于习惯，拿起笔，随手记录着姚卫海所言的几关键信息。

等他再抬起，目光忽然凌厉起来，甚至可以说有偏激的沉。

周瑾自己打上伞，跟江寒声并肩走，继续问他刚才被打断的话：“你刚刚说这件案怎么了？”

“没关系，还有时间。”江寒声说，“正好这件案……”

她抬手，覆住江寒声拿伞的手背，一转伞柄，珠瞬间飞了赵平一，溅在他的雨衣上。

姚卫海，“经过‘藏锋’多年的卧底侦查，我们已经大致了解到，制造‘8·17’劫枪案的那群人来自以老蝎为目的犯罪组织。”

……

江寒声微笑起来，“抱歉，我恐怕也是弱势群中的一员。”

谭史明与他视线接，不禁惊愕了一阵。

他向姚卫海确认，“贺文贺武，两兄弟？”

“老蝎，真实姓名、年龄、相貌均不详，劫枪案以后，他一直没什么动静。在他手下有很多分支，盘踞在各地活动，主要以毒品易为主。掌握海州这块市场的人，就是恒运的董事长贺武。”

谭史明眉大扬，质疑：“这怎么能行？你是总负责人，是专案组的组长，你要亲自下一线？！”

赵平往后开，连连叫：“江教授，你人，你看她净欺负弱势群。”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纸条，“金港码的这桩易，我们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姚卫海的语调肃重，空气里仿佛压抑着某沉甸甸的东西。

去，都不见底。”

谭史明逐渐意识到这件事非同小可。

赵平没想到江寒声也会在人前开玩笑，哈哈笑了一阵，把雨伞递给周瑾，自己走在前面引路。

重案组的赵平，穿着墨绿的雨衣，一手掂着伞，着风雨从ONE酒吧来。

谭史明听后，立刻呼了一气，没想到自己的猜测这么快就得到验证。

他直腰背，郑重地问：“那你需要我些什么？”

江寒声很快恢复正经，说：“陈晓玉的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谭史明：“……”

周瑾无言以对。

路边，他看见江寒声撑伞走下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手抵在上方，护周瑾来。

她注意到江寒声平整如新的衣服上落了雨珠，随手替他抚去，说：“你可以不来的，学校里那么忙。”

他问：“这就是‘藏锋’递来的情报？”

姚卫海的态度定清晰，说：“所以我需要你在场外担任行动的总指挥。”

“师。”

“……”

姚卫海顿了片刻。

谭史明眉狠拧起来，低瞥了一桌面上的字条。

周瑾飞快地钻江寒声的雨伞下，跟他随抱怨：“怎么这么大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