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问：“你说的，戚严没有死，那当日被警方击毙的人又是谁？”

砰！砰！砰！砰——！

江寒声愣了愣，很快笑起来，温声：“那就拜托周警官，一定寸步不离地保护我。”

周瑾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

江寒声苦笑，：“等到怀光，你就知了。周瑾，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边。”

江寒声。

周瑾问：“你要再查一查怀光那桩连环杀人案？”

但他们没有开枪，因为戚严举着双手，早已经投降。

怀光连环杀人案的真正凶手，“8·17”劫枪大案的领导者与参与者。

“……”

他笑了笑，说：“我刚刚走神了。”

第五个人？

姚卫海在他后大喊：“江寒声，别开枪！”

现在针对“8·17”一案展开的金港码收网行动以惨败告终。

「死亡才是真正的开始，它能带来新生。」

江寒声，包括那个幸存下来的女孩都向警方作证，仓库里一共有四个人，正好能对应上警方击毙人数。

那么，还有一个找到真相的办法，就是追本溯源，重新调查怀光连环杀人案。

王彭泽可是省厅犯罪研究室的主任，警界人人敬仰。周瑾有好奇，问：“什么原因啊？”

江寒声却没想她答应得这么快。

“戚严”在枪之下，还敢说着挑衅他的话，究竟是笃定他不会开枪，还是故意求死？

江寒声的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咬牙，牢牢握住拿枪的手腕，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从未有过的念——

江寒声摇摇，“还不清楚。”

“寒声？”周瑾望着他，目光雪亮，“你怎么了。”

“……”

江寒声猝然惊醒，少顷，他缓缓回过看向姚卫海，反复确认他的份，刚刚在脑海里升起的可怕念又渐渐动摇。

他想保护那第五个人？

开枪杀了他，尽早结束这一切。

突然，他的右手被握住了。

姚卫海朝他走过来。

正因如此，警方撤回封锁盘查的主力量，让那第五个人有得以逃脱的机会。

停了好几秒钟，江寒声恍然回神，他像是要彻底留下什么似的，反握住周瑾的手。

江寒声以前从未仔细琢磨过“戚严”的这句话，现在想想，或许另有意。

就在此时，姚卫海带人冲了来，十几把枪齐刷刷对准戚严。

江寒声始终没有松开周瑾的手，他说：“我想去一趟怀光。”

……

后坐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手枪冰冷的至今清晰可辨。

“不过输在你手上，多少有不甘心。”戚严微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有办法让你永无宁日，你信不信？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哦，还有怀表里的那个女孩……”

不知江先生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死亡才是真正的开始，它能带来新生。所以，我不怕死。”

江寒声：“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调查一再受阻，没有行得很顺利。”

周瑾：“恩，我保证。”

他角有笑意，可周瑾却很认真。她上前，手伸到江寒声背后轻轻拍了一下。

周瑾问：“王老师在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展么？”

如果是故意求死的话，目的又是什么？不愿意坐牢？还是——

而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戚严。

周瑾说：“戚严还让你跟我问好，摆明了就是要拿你的安全威胁我！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等会就去跟我师父申请差。”

不远，戚严忽地笑了笑，继续方才的闲谈：“她穿红裙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