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史明：“你确定？”

……

谭史明听到敲门声，放下杯，让周瑾来。

周瑾皱了皱眉。

赵平：“……”

周瑾没有一丝迟疑：“我不会听错。”

周瑾起床后，看见放在玄关的车钥匙，知江寒声把车留给她开，拿起钥匙就了门。

声音戛然而止。

赵平指指上面，“办公室等你呢。这次去怀光查到什么没有？组里一展都没有。”

“去吧。”于丹将刚刚泡好的咖啡放到周瑾的桌上，随提了一句，“我们组要跟东城刑侦大队打游戏联赛呢，你来吗？”

周瑾：“师父，找我有事？你在电话里说有了新线索，是查到戚真的份了吗？”

谭史明说：“你上次告诉我，你那天见到了蒋诚，是吗？”

沙沙的电声过后，信号似乎不稳定，声音时隐时现。

“下了，下得还大的，这破地方。”一个人回答他，“诚哥喜看拳赛啊？”

一阵哄笑声后，又有另外一个人招呼他：“阿诚，过来打牌。我们这些人里数你的最尖，你看看这小是不是老千了，怎么总是赢我？”

周瑾，“是，一个臂持对讲机。应该是我跟那个人手的过程中搞丢了，就在那个中控塔里。”

“谈不上赚钱，几包烟而已。”

周瑾说：“那是什么线索？”

周瑾的手攥了起来，手心里起了层汗，然后：“是蒋诚。”

他的声音犯懒，搀在的噪音下，听上去又又浪。

谭史明抬看向周瑾，“你能听来这说话的人是谁吗？”

“不喜，我喜看举牌女郎。”

“谅他小也不敢跟我耍招。行了，输得老心烦，阿诚，我的位给你坐，钱也是你的，你帮我赢回来。听说你以前坐牢的时候在里大杀四方，赚了不少吧？”

周瑾笑了一声，说：“上次打联赛我发挥得太好，他们大队长单方面把我禁赛了，哈哈哈，让赵平替我上吧。”

很快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距离很近，他说：“现在是下午618分，我听说有场拳赛的直播，不知能不能看得上。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没有找到。”

赵平也凑过来，嘿嘿笑着打量她，发现周瑾手臂上用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有些惊：“师，你的手怎么了？”

“那就又得继续查了。”赵平神沮丧。

周瑾见谭史明还没有对组内公告，也没有多说，随意摇了摇。

他回答：“我们就五个人，打麻将多一个。放心吧，他不敢千，你腰上有枪。”

“这是技术科从警用频接收到的。”谭史明说，“你来听听。”

周瑾没继续说，转去了谭史明的办公室。

又过了半分钟，谭史明从屉里拿了一个U盘，接上电脑，打开一个音频文件。

周瑾说：“我先上去找师父。”

于丹：“还少一个人呢。”

周瑾苦着脸说：“这也算月？”

来到重案组，于丹情地迎上来，“周瑾，公差顺便度月的觉怎么样？”

谭史明摇摇，“查了，也没有戚真的记录。”

……

周瑾解释：“到了一下，没事。我师父呢？”

周瑾捂上脸，“您是兴师问罪来了？”

谭史明神神秘秘看了周瑾片刻，先是问她：“上次你参加金港码的救援行动……”

谭史明沉思了片刻，双手握成塔状。周瑾看他一脸的犹疑不决，似乎在权衡些什么，谭史明事向来说一不二，很少见他这么不果断。

周瑾：“对。他……”她顿了顿，继续报告：“他是负责给那群匪徒接应的。”

周瑾问：“怎么了？”

“诚哥，什么呢？”这一句的声音有远，还夹杂着一些杂的噪音。

谭史明说：“不是，我是说那次行动以后，你回来报备，说自己在抓捕敌方狙击手的时候丢了通讯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