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声继续解释：“没什么，我把发了才来的。”

江寒声没有过任何往对象，一直保持单；周瑾向他坦白过自己有个未婚夫，就是跟她一起长大的蒋诚。江寒声说任何人都会有过去，他不介意，他更看重现在和将来。

白净的肤上多了一枚猩红的吻痕，像是印记。

周瑾一愣神，想起两人以前约会的时候，确实就情问题坦诚布公地过。

量过温，烧退了，只是还在低烧。周瑾让江寒声躺到床上休息，抬看了墙上的钟表，正好到该用晚饭的时候。

周瑾缩了一下，躲开他的亲昵，也躲着他呼里的酒味。

“是么？”江寒声侧首，轻闭上，鼻尖在她脸颊轻蹭，“或许是。”

他的气息微，一阵阵拂过周瑾的耳边。周瑾心怦怦，说：“没有。我就是……”

周瑾认为他的洁癖在这个时候总是令人发指的，低低骂了他一句：“。”

周瑾听他应答得又板正又乖巧，有哭笑不得，净了手，转过去。

两个人沟通得很愉快，至少在周瑾看来，这件事没成为他们选择步婚姻的阻碍。

他这样反问，周瑾只好说：“是。”

江寒声说：“我吃过药了，睡觉发了一汗，很难受，所以才去洗澡。”

周瑾手顿了顿，很快恢复正常，“没什么事，有人照顾他。而且我要避嫌。”

周瑾听他语调莫名有不适的觉，不禁问：“你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江寒声没有休息，地跟过来，看她淘米，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不去医院？蒋诚怎么样了？”

他捉住她戳的手，搭在自己腰上，人往前了一步，扑面而来的压迫让周瑾想往后退，可她没有余地。

她转去厨房饭。

江寒声亲吻她的额，声音略微沙哑，说：“想么，跟我。”

“哦。”江寒声走过来，从后环住周瑾，两个人贴在一起。他有些沉，恹恹到极致，也完全不像平常那样有神，就问：“所以你才回来了？”

周瑾觉得痛，可双手漉漉的，不方便碰他，只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江寒声！”

“我很清醒。”

“那就好。”他打断她，只想听到他想想到的那一分，“那就好，周瑾。”

他被周瑾拉着坐到床边，周瑾在药箱里找到温计，让他量量温。

周瑾火气上，问他：“……你以前没生过病？发着烧还去洗澡？”

江寒声有穷追不舍的意思，问：“现在变了？”

两人相望着，周瑾看他俊的脸颊泛着一层红，也不知是病的，还是醉的。她戳戳他的腰，说：“别趁着酒劲儿就捣，回去睡觉。”

周瑾觉得现在的江寒声上有纯粹的侵略，她咙堵了堵，有些答不上来话。

“周瑾。”

江寒声在她耳后连，回应她：“我在。”

江寒声环着她的手臂逐渐收，“结婚前，我们不是聊过了吗？”

周瑾说：“我去煮粥，你吃儿再睡。还有胃吗？要不要再个清的小菜？”

片刻后，她说：“等会儿我想跟你说一说蒋诚的事。”

是不是还醉着？”

他低下，落在周瑾的侧颈上，忽地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