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握着血的手指，下泪。

周瑾咬牙忍着哭声，继续说：“通知家属认尸的那天，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听见我爸妈痛哭，我连去看一的勇气都没有。”

……

江寒声终于看来她一直隐藏着的情绪是什么了，除了担心、焦虑，还有……的愧疚与懊悔……

她死死抓着江寒声的衣服，手在发抖，压着哽咽，说：“还有蒋诚……他是因为我才了这一切。他以前在古华监狱，为了得到贺文的信任，替他挨过一刀，他们说蒋诚后背有一七八寸长的伤。”

江寒声看她脸有不太对劲儿，坐回床边，两个人沉默了片刻，江寒声问她：“周瑾，你是不是累了？”

，就是跌了一跤。”

现在握着血的伤，双手抵在额上，她似乎崩溃一般，痛哭不止。

江寒声错愕片刻，很快，他伸手将周瑾抱住，颈窝，一字一句地说给周瑾：“周瑾，你听好了，这跟你没有一关系。”

蒋诚气急败坏，还要揍那个男生，被男老师拽着，往背上狠捶了两三下，让他住手。

江寒声看她着左手手指，伤很小很小，应该是被玻璃划到了。

三个孩吵得周松岳疼，到最后也就是象征地打了周川几下。

周川是最温和不过的一个人，从小就是这样，可那天也动了脾气，蒋诚揍人，周川只护周瑾在自己后，也没有拦着。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保护我。”

当时闹了很大的动静，学校的老师和保安过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周川和蒋诚拉开。

她越说，泪越多。

“其实‘8·17’那天不该我哥哥任务的，他是为了空时间给我过生日，才跟人换了班。”

他起，要去拿药箱，周瑾忽然喊住他：“寒声。”

周松岳拿掸他，蒋诚就跪在周川旁边，要一起受罚。周瑾见他们挨打，抱着周松岳的哇哇大哭。

那时候，我哥哥和蒋诚一起在路边接我放学，看见我被欺负，上去把那个男生住揍了好几拳……”

他摸摸周瑾的额，正准备给他以前认识的法医的朋友打一个电话，问问这情况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因为周川始终是年级的学生，打了一个小孩，传回家里去，自然要被周松岳好一顿。

他又抱着周瑾，知是她受委屈，不敢说太重的话，就是叹：“你啊你，小麻烦，快长大，少让你的哥哥们心吧。”

她心想，要是知周川和蒋诚会因为这件事挨打，那她下次一定不要哭了。

江寒声伸手，把周瑾横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去。

在审讯室被犯人掐着脖掐到几乎窒息，她没有哭；金港行动被那个狙击手用刀划了那么一伤，她没有哭；在简良家里，汤泼上胳膊，得她手都快没了知觉，她也没有哭……

“我被玻璃扎了一下都觉得疼，可蒋诚受过那么大的罪……”

蒋诚伸着还要踹，怒气冲冲地：“你敢欺负她一下，我揍死你！”

周瑾睛有些恍惚，说：“你知吗？我小时候被人欺负过。放学排队回家的路上，有个男孩总揪我的辫玩，我生气，就打了他一下，他也很气愤，伸手就把我狠狠推到地上。我摔倒了，手也破了，浑上下特别疼，我觉得委屈，就大哭了起来。

周瑾说：“我的手被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