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名人里，罗家罗韵早和姜媃不对付，上回她被踹下湖的旧仇还没报，那事过了，又不吃教训，这时候遂冒：“斗艳厉来都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怎的到了你姜媃这就要换？”

姜媃侧对那五名评客说：“斗艳史上，不曾现一斗多，今日现了，我觉得是不是应当换个比斗方式？”

“一个斗一群！”

几人往湖心台去，今日姜媃一个斗一群的事，昨个就传开了，是以今日来台看闹的人竟是往日的好几倍。

但就资源来论，定然是繁楼和仙葩阁更有优势一些。

湖心台上，各家的人如约而至，且早在自己铭牌前站定等着。

姜媃说的轻描淡写，最后还朝台下看闹的众人摆手：“既然你们想看我一个斗她们十一个，那如诸位所愿。”

“人因扇而生，扇因人而存，所以我觉得，满足购扇客人的意愿，这同样是人该的。”

“怎么个比斗法？”当即有人接问

这话一落，底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赞赏声。

可从人自由来说，为各自族里而参选的，反而更自在。

这十来人有像秦家那样，是族里着人扇的行当，也有繁楼和仙葩阁这专门收拢人的。

没想，姜媃又对底下看客：“你们是想看老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舞，还是今个看别的比斗？”

人也不多，整个青州城，能初选会的，大大小小也就十来人而已。

先得十两银的渡船费，等上了台，还得五十两银买块大小的圆牌。

“斗！”

“怕什么，斗就斗！”

但那些上台来看闹的青州城百姓，却是哗啦闹腾起来。

十一名其他家的人或不屑的，或讥诮的，或摇叹息的，神态各自不一。

秦野瞄了晴好的东方，薄动了两下，又生了想喊大夫的心思。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上，那视线恨不得能穿透幕篱，彻底看清姜媃如今的脸。

……

姜媃旁若无人走到自己铭牌站定，她环视一圈，对封卿打了个手势。

且在初选会期间，能多次来台看闹，但圆牌却只能购一次，每次购买都会登记在册，杜绝舞弊。

这些看客了银来，自然想看最闹的斗艳方式，挑唆不嫌事大。

认输了？

姜媃轻笑了声，小姑娘的嗓音天生糯清甜，这一笑，顿让人自觉安静下来。

这圆牌是用来支持喜的人，每人只能购一块，再多的银也买不来第二块。

谁都没想到，姜媃竟是大方承认：“我是不会。”

是故，所谓的人扇和人，也本就是有钱人才能欣赏的。

姜媃带着幕篱甫一现，台上顿时一静。

五名评客面面相觑，谁都没法下决定。

能前来台看人斗艳的看客，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

虽然姜媃昨天就撂下这话，但今个评客问，还是让很多人哗然。

封卿当即同此次初选会的五名评客送上斗艳帖。

五名评客看罢，其中一三十有余的妇人：“繁楼姜媃，你确定要一个人挑斗其余十一位人？”

她说着冷笑了声：“莫不然是你姜媃本就不会！”

众人一愣，这就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