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连忙拉住他，这一拉就把人往她上拉了。裴至结结实实地砸到她上。

她立即怒火中烧破大骂一通，在他没反应过来前一把下挂断。

她还了。

最后她决定抄答案。

不过是雷雨天她在客厅用大屏幕看电影看睡了，怎么一醒来就躺在继弟房间里还丢了衣服。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裴南接到了小妹的电话，本想约人去逛街散散心，不想对面穿了她那挨千刀的前男友的声音。

裴南觉得必须找东西啃啃才能缓缓便跑到客厅去搜刮一番。

她低看着裴至，只瞧见他迷茫的神情，不由心虚。她自是觉得自己什么也没，但明显现在裴至更无辜。

“行。”

她都没抬，继续闷在被里叫：“没锁，自己。”

拿个桃去洗，裴南顺势坐到裴至边。无所事事地扫一他看的书，字太密集脑壳疼，她决定乖乖吃完就回房。

“齐天胜勾起嘴角，挑衅地看向那个女人，‘好啊，你来咬我啊。如果我叫声就当众给你磕。如果没有的话，哼哼……’”

好不容易挤一句话，裴南怀疑自己的鼻都断了。索裴至还有几分清醒，扶着她一同转了个圈，变成了她上他下。

毫无情的电音让裴南终于忍不下这沙雕桥段，关了APP，在床上打了个打算睡觉，却听见了敲门声。

当然即便只有一下，对不喜与人亲密接的裴至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总之她是咬了。还由于想起刚刚看的那沙雕而伸了一下，她发誓真的只有一下！

裴至迟疑了一下，“……你想咬我？”

裴南发誓自己只是在开玩笑，她只是没想到裴至会真的答应。至于如何真咬上去了，她表示少女向血鬼文化与听话乖乖把白净的脖递过来的裴至也要负责任。

她真的咬了。

“零在中间那个柜里，果在茶几底下的盒里。”

裴至是来问她题的。她比他了一个年级，学的又都是相同科目，遇见不懂的题目自然可以跑来问她，这不是第一次。

然而今天裴南看着那令人厌烦的数学题，就没有思考的心情。她开着玩笑，“我现在看着这些题就忍不住想咬人。”

裴南这回是真的不知自己是怎么和继弟到一张床上的。

还不止咬了。

“……别压着我……”

作业时间天喜地地结束了，拿起手机，裴南开始看娱乐，她甚至打开了听书功能。

……也许不只是衣服。

裴南没有任何中那啥过后的酸痛觉，由此排除了某件事，却无法忽视上诡异的粘稠与奇怪的味。

裴至一如既往在客厅坐着，他不看电视不写作业，只是拿着一本字典厚的书默默看着。

“……”不，这还是好诡异。

但气却没消。她还是觉得牙。

★

在她前半曲的男孩猛地直起后退了一步，有几分惊慌，却不知踩到了什么没稳住向后倒去。

边的少年乖巧地睡着，只盖着一层薄被，她没胆掀开确认他真的没穿。

回房写作业，裴南难过得要死，觉得分手的伤痛比不上不会题的痛苦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