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现在的外卖都是用纸杯纸碗装着，比饭盒搪瓷缸方便，又比单纯用塑料袋装净。

“叔叔，你就专门逗我玩儿吧。你家纸碗纸杯生意肯定不差。”林扯扯嘴角。

，凶死了。”

许厂长诚惶诚恐地站起，仿佛这样就能让何半仙看到他恭敬的态度一样。

“师伯，我没有，给你留的另外放着呢。”正蹲在吊炉旁边等着烧烤锅的无苦不满地反驳，“小师嫂冤枉我。”

林拨通了何半仙房间的电话，不满地促：“爹，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啊。你再不回来，无苦都把王给你留的腊跟香吃光了。”

现在人讲究卫生，没见车站都不提供杯，全靠旅客自带茶杯嘛。

店里的客人又哄笑起来。

乡镇企业萧条，回乡的农民工找不到工作，势必还得回城找路。

林笑嘻嘻的，直接将她爷爷拉下：“那我打电话问问我爹啊，看他愿不愿意。”

许厂长笑：“打广告？叔叔暂时拿不那么多钱来啊。”

可是基建项目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动工，问题逐渐积累下来，怎么能够让政府不大。

结果当真应验。

林重重地叹了气，逢八不稳原来不是假话，1998、2008年以及2018年的经济形势似乎都不太妙。

许厂长快得很，直接开：“要是能让我现在的销量再翻个跟，我照理污泥的价钱付账。”

林睛珠一转，笑嘻嘻地看许厂长：“不过要说推销，我这边还有个更好的主意，保准能够让你生意长红，畅销全国。”

不知这一回，究竟要用几年时间才能恢复了。

林偷偷拉苏木的胳膊，跟人咬耳朵：“这嘛呢？”

这走亲访友的，这各家办宴席招待客人的，一次纸杯简直就是招待客人的标。

许厂长笑容满面地看着林：“我们的女诸葛，你来给叔叔主意，到底怎么推销纸杯跟纸碗啊。”

林眯起睛笑：“那我不告诉你，反正用现在的办法，你的产品也不愁销路。叔叔，节了，你的纸杯肯定受迎。”

林立刻瞪：“谁是你小师嫂啊，再胡说八的话，明儿就不给你早饭吃。”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县办工厂了，据说一般省里的都未必能见到他的人。

小商小贩集聚的夜市最锐，现在已经有不少老相识开始打听饭店的纸碗是从哪儿的货。

林不满地撅起嘴，哼哼唧唧：“你又打发小孩儿。”

许厂长没想到区区一个商品推销还能惊动何半仙他老人家。

电话那边，何半仙哈哈大笑：“哎哟，我们想爹了？你再等等啊，我这边东西有儿多，打包带走需要儿时间。”

林建明笑呵呵地转摸摸女儿的脑袋，从袋里摸一把糖来，招呼她：“上去玩儿吧，爸爸跟叔叔有话说。”

林惊讶：“爹，你要回来啦。”

苏木无奈地叹了气，小声告诉她：“我爸临江州城之前，说后面各家厂的日都要不好过了，工地年前都开不了工。”

现在，经济意识比较锐的城市政府都在担忧为时不远的节后农民工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