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意转校来圣乔治就是为了报复我？”

雨寒默默在一旁听，大气都不敢。

“她还那么年轻，还没见你成家立业，生儿育女……”

“你又知吗？我父母是同班同学，中毕业母亲就嫁给了他，一生最宝贵的青换来什么？父亲一次差回来向她提离婚，说从没有真正

“爷爷，我不恨任何人，恨不会换回母亲的生命。”

厅里陆陆续续有亲戚到来。女人们穿着上等丝绸，男士则是休闲西装，脸上都挂着最灿烂的笑容，拥抱，亲吻对方的脸颊。就当雨寒要踏大厅的前一秒，狄突然从后一把拉住她的手，大力一拽，往走廊另一端跑去。

狄。

“……”

“安？不错，恨你能带给我极大的安与满足。”

“雨寒，你带狄周围走走，他已好久没回过家。我要先去休息一下。”老罗伟向雨寒命令，语气不比差遣下人好到哪里。

“......我母亲和你父亲并不是我促成的，我一办法也没有。”她淡淡的说。

因为毫无心里准备，雨寒差绊倒，自然反应是抓手中那个力度跟上他的脚步。等了解发生什么事，企图甩掉炽的手，可无论怎样使劲都无济于事。他的手似枷锁，将她扣住。

这是一个不该有她在场的谈话，她的立场实在尴尬。

从楼上到楼下，走了将近十分钟，主厅的半月形大门呈现在前。

她走在前，狄在后，她没有回，他也没有刻意赶上她的脚步，她不说他们要去哪，他也没问。狄沐浴在他压倒的胜利中，说什么都是多余。

“真是个好孩。”罗伟老爷欣地拍着狄的肩膀，蓝睛似乎闪过一丝泪光。

“你若恨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狄，他始终是你父亲，他也有许多苦衷。”

雨寒当然知，这件事的逻辑并非火箭科学家才悟得来，可那又能代表什么，从到尾她没有选择。

狄背对着她看向门外。过了一会儿才平静地答：“现在你知我为何这样憎恨你了。”

“你……想什么？”她在烈的息中问。

午后的光把狄照得似妖——邪恶而充满仇恨的妖。

雨寒胆敢违抗，毕恭毕敬地同爷爷别，同狄步书房。

“是，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还跟你同班。”

她冷笑一声，“刚刚才说不恨任何人，但你若认为恨我有意义的话，就继续恨下去吧。如果仇恨能使你得到安，我无话可说。”

现在已不再痛苦，对她来说是解脱。”

“狄，你恨你父亲吗？”老罗伟终于打破沉默问。

雨寒上甩开他。

“我知，”狄转过面对她，“可那不影响我恨你的心情。”

他们穿过无数条长廊，从大厅到泳池再到后园，两人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狄才在一扇玻璃门前停下。

狄怎会不知这些，无言以对。屋内一片肃静，雨寒一时无法消化，也只有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