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怎么说怎么有理。

彦卿最受不了她糯糯的样，闭了闭睛，无奈：“说的跟你真的怕过我啊？”

彦诩下床给自己倒了杯喝，外又是大雪弥漫，悄悄的就白了整个世界。

他披上大氅，推开窗，任凭风雪，打在脸上。

知梁忆瑾怕冷，彦卿特意让人在车里提前烧好炭盆，外折胶堕指，车内却是光。

梁忆瑾眨着睛，自下而上望着彦卿，更显得委屈。

睡没多久，他又了那个噩梦，从梦中挣扎着醒过来，已经满是汗，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腔，好像要来。

“妾打了个盹，撞到王爷了，王爷就很凶的黑着脸。”

二十七年了，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渴望：午夜梦醒，能有个人同他说说话。

“在想，”梁忆瑾的声音带了慵懒，“第一次跟王爷同乘车的情景。”

梁忆瑾当然乐意，不用再请第二次，顺势往下一，埋在彦卿的前腹，胳膊圈着他的腰，像只的小猫掉了怀里。

杯中的凉了，彦诩把慢慢泼到窗台上的积雪中，厚厚的一层白雪一个来，雪淅淅沥沥地落下窗台。

莫名其妙地，他又想起梁忆瑾了。

雪天难行，彦卿和梁忆瑾天不亮就发了。

彦卿笑得无奈，了自己的膛在：“你明明是摔我怀里了。”

从她舞想到她弹琵琶，再想到堆秀山那一日她浑是血倒在彦卿怀里把他们兄弟俩之间的猜忌扼杀在了摇篮里。从前模糊的画面陡然间清晰得让人无法直视，他好像是突然之间终于意识到这位带着天下第一人的称号的渝西翁主，的的确确有那么不平凡。

“当然怕，”梁忆瑾坐起来，嘟着小嘴，很是记仇，“殿下还记不记得，大婚那日，妾不敢正殿，您使劲儿拽了妾一下，妾差摔了。”

大概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他反反复复掉一个混沌的噩梦中，醒来后总是不记得梦见过什么，但梦中骨悚然的觉却是刻骨铭心。

彦卿低拨着她细细的额发，见她睫微微抖动，笑问：“不睡觉在想什么呢？”

“第一次怎么了？”

彦卿低着，指腹轻她的角，叹了气，“小没良心的，真是狗咬吕宾。要不是我接着你，你就栽下去了，牙都要摔没了。”

姑娘眉都是戏，五分委屈，三分，再加两分的风情万，磨得人是又

人知的心里话究竟是什么，彦诩自己也不清楚。

*

彦卿偏问她：“躺在我上再睡一会儿？”

“那也吓了妾一，”梁忆瑾耸耸鼻尖，委屈极了，“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可不是惊弓之鸟嘛。”

他掩上窗，重新躺下。

梁忆瑾哼咛一声勾起角，声音又又甜：“反正王爷那个时候成日里冷着脸，好凶。”

梁忆瑾将大氅接下来斜搭在上，懒懒地倚靠在彦卿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