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家店生意可好了，”司振添油加醋，“就这现的生意，不是谁都能排上的，非得达官显贵的家眷不可。”

“走，咱们看看去。”

司振心想，这您还真是问对人了，他喜滋滋：“才也是听芊儿说的，说是这个时候鲜多，那胭脂店里可以自己挑选心仪的来制胭脂，还能制香粉。”

他府上的茶会一般分为两类，一类是纯私人质的，比如这一回，请的人也都是亲贵，一般来讲都是殷俭荣自己要结的。还有一类就是把三教九的人往一块凑，跟拉条的质差不多，来的人各取所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不如何，都少不了殷俭荣的好。

他起往外去，走了两步，问司振：“王妃呢？”

“再说吧，”彦卿也拿不住梁忆瑾愿不愿意收殷家的东西。

“我问你，”彦卿停下脚步，转向司振，“这时节胭脂有什么说法吗？”

“有这么邪乎？”

司振打量着那两盆盆栽，问彦卿：“殿下，这些要给王妃送过去吗？”

“才刚才碰见王妃门了，”司振笑，“听芊儿说，是去买胭脂。”

彦卿皱起眉，“你什么脑，我不是对胭脂兴趣，我是对王妃兴趣。”

胭脂？

“那殿下可冤枉才了，”司振的中闪耀着真诚的光芒，“才这是替殿下兴啊，自打王妃来了以后，殿下这日比从前舒心多了。”

彦卿往前走，司振跟在后，错愕：“是去胭脂店吗，王爷？”

彦卿真是想不明白，不过是盒胭脂嘛，都是红的，有什么分别。

司振笑：“不是不行，就是没想到王爷会对胭脂兴趣。”

“不行吗？”彦卿转，实则是有些心虚。

彦卿回想了一下，梁忆瑾好像是喜买胭脂，开之后没两天就得拿回一盒胭脂来。

这话像是一闪电迎劈过来，司振整个人石雕一样呆愣在原地，彦卿都走去好远了，他才赶忙抬脚追过去。

“王爷，”司振语气低沉，让人以为他要说什么要事。

结果，他眯着小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凑在彦卿边小声：“原来您在王妃跟前，嘴这么甜啊？”

殷俭荣没什么大智慧，小聪明倒是经营得红红火火。

而他府上的茶会也是上京城中的一大盛事，听说黑市上有人以万两黄金t只为求得一张殷府茶会请柬。

四季总是闹。从桃、梨、樱到芍药牡丹再到睡莲秋海棠，直至金桂飘香，冬雪腊梅，与中的御园可堪相比。

彦卿把他递过来的帖随手搁在了桌上，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殷俭荣看这架势也等不来个准话了，略略坐了坐，喝了钟茶就告辞了。

彦卿哼笑了一声，算是从心里

彦卿不明白：“这也算个乐？”

彦卿瞪他一，幽幽：“你是在上京城里呆腻了，想去桐梓县给陆离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