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地转看向明竹，脱而：“明竹，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叶素素瞪圆了睛望向聂铎，忽然开：“铎哥哥，这卧房外间，是不是有一块从缅甸运来的翡翠玉摆件，是半米的万贺吉祥？你说那是你去缅甸时觉得好，特意带回来的，对不对？对了，在西南角，还挂着纯滴血石镂空雕刻的玲珑球，你平日里喜把米罗香的草放在里面，当熏香，对不对？”

叶素素才说：“上衣裳全是汗，我想换一件。”

那些忽然涌来的旖旎又荒唐的记忆，本就不是什么的幻觉，而是她上一世曾经发生过的记忆。

她的闷在聂铎的怀里，心如鼓。

聂铎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是我疏忽了，我这就把明竹叫来。”

只是，他从来没有跟叶素素说过，她怎么会知？

叶素素莫名其妙，在明竹的搀扶下下了床。在承恩侯府，聂铎他们到的及时，乐竹几个婢都平安无恙，叶素素也彻底放心了。

聂铎那边也发现了叶素素的异常，急忙来，见她外袍上的腰带还未系上，从跟过来的明竹手里结果腰带，一步步地向她走来：“素素，怎么了？这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来，我们先把衣裳穿好，等下吃饱了，我带你慢慢看，好不好？”

声音太小，聂铎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素素？”聂铎张不安地跟了过来，刚刚走到叶素素后，忽然叶素素转，扑到了他的怀里，地搂住了他的腰。

这个问题，她已经是第二次问明竹了，上一次是在凤梧的东阁。

上就能送过来，你先喝一好不好？”

她站着由明竹帮着换衣裳，忽然一个恍惚，觉得此情此景似乎曾经发生过。曾经，也是在这间屋里，在这面更衣铜镜前，也是明竹在为她更衣。

叶素素站在屋中央，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看着四周的布置，恍如梦境。

她明明是第一次来聂铎的卧房，为何会如此的熟悉？为何会如此的亲切？

这间屋是聂铎在明岸宅的卧房，是他晚上就寝的地方。他平日里带叶素素在宅里玩，只带她去书房或者厢房，他怕她多想，从不敢带她到这么他私人的屋。如果不是叶素素这次中了药，恐怕她不会看到聂铎的卧房。

叶素素焦急地望着聂铎，见他没有回答，她等不及了，自己提着裙摆跑到了外间去看。

“素素！”聂铎的脸上了一丝惊诧，素素说的，确实是他平日里的习惯，那件翡翠玉摆件的来历也确实如此。

明竹一怔，叶素素也是一怔。

上一世，她也遇到过聂铎，她也上过聂铎，甚至她违背闺训，不止一次地与聂铎在这间屋里越雷池，着世间最亲密的事情，她甚至还给聂铎怀

叶素素忽然转过，腰带还没扣好，就朝着屋跑去。

翡翠玉摆件放在她记忆里的位置，滴血石镂空的玲珑球也确实挂在那里，隐约还能闻到香气。

明竹来替叶素素更衣时，聂铎已经仓促地避了去。叶素素想跟他说句话，都没来得及开，他的人影就不见了。

这间卧房里的一切，她都是那么熟悉，她甚至记得哪样东西放在哪个位置……

叶素素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小声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