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這只是對你一個－－」他的諷刺，瓏雪秋聽不來，她臉泛紅，體傾前，小偷偷過他頸項上的肌理。

「沒有特別覺得興，只是似故友重逢。」凌舜冷淡說。

23/6/2010

凌舜急忙結了帳，拖著瓏雪秋走酒吧。

他以為會有其他人，只是沒想到，來者只得他一個。

瓏雪秋的臉上洋溢著幸福：「也不錯。現在的男朋友待我很好。」

她旋來到陰暗的角落，凌舜坐在其中一張桌椅。

「我來了，你興嗎？」她嘴邊牽起一抹笑意。

「是啊－－妳可真長情。」凌舜揶揄她。

那早是他預料中事，自從聽到劉昇影的話，零月開始有所改變。

但是除了那一聲的夢囈，瓏雪秋沒有說話。

凌舜靜靜的站在那裡，他想聽她說什麼。

「如果不是妳生日，我也不會來。」凌舜沒好氣。

凌舜凝睇她的臉兒，他說：「生日快樂，雪秋。」然後他幫她蓋好被，走了房間。

畢竟是有點震盪，她睡得不沉。

他打開了她房門，將她放在床，躺好。

「什麼？」凌舜吃驚。

酒已送上，瓏雪秋拿起透明的酒杯，淺淺的嚐了一杯中的酒。

她是故意的吧？

「也不是很難實現的事情，妳說一聲，我一定來。」凌舜放柔了聲線。

凌舜看著她專注的模樣，覺到一絲絲逝去的溫。

「妳不要這樣，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凌舜冷冷的拋下一句。

「果然是逃掉了呢。」凌舜走到窗前，遙望翠綠的樹林。「不過，她也許不知自己上被裝了追蹤，就在她的頸椎上。」

車內，縈迴他熟悉的，瓏雪秋的香氣。

手勢不算純熟，她只是一時興，也許是懷念往事。

在他教她喝酒後，才知她酒量不好，他對她說，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哪知她從此有喝酒的習慣－－

凌舜將她扶到後座，自己坐進了駕駛席。

凌舜說：「回想起來，以前的妳是不喝酒的。」

「當然，我喝的第一杯酒還不是你教我的。」瓏雪秋垂眸，神情似在凝想。

瓏雪秋似是看穿他的想法，她說：「我男朋友說，想我跟好友們聚一聚，他不來了。」

如今，也是他。

他沒有忘記她的住所位置，他駕著車，一心想到達那裡。

他泊好車，讓瓏雪秋來，卻發現她好夢正濃。

在瓏雪秋的胡言亂語之下，他總算得悉她的車停泊在什麼地方。

凌舜說：「一場朋友，不用客氣。」

音樂，無視閃爍著五光十燈光的舞池，擺動軀的人們。

瓏雪秋不再在這話題兜轉，她揚手，侍者上前。

瓏雪秋說：「那，謝你了。」

瓏雪秋說：「是的，依然是那輛車。」

「妳還在用我送給妳的車嗎？」他問。

凌舜問她車匙，她伸手在黑的絨布手提包內，找了好一會才找到。

瓏雪秋微醺，她酒醉的樣，只得他看過。

瓏雪秋對那人說：「麻煩你，我想點一杯Caramel Apple Martini。」

他不忍心叫醒她，他在她手提包中找家門的鑰匙，背起她，開門，走進了屋。

直至凌舜返家，已是夜。

凌舜向她澄清：「我只是以朋友分來看一看妳。」

多久沒有見過她了？他也記不清。

13:15

「瓏雪秋。」他首先發現到她，喚那久違的名字。

凌舜又問：「雪秋，妳最近還好嗎？」

她接著說：「劉昇影先生從大廳的窗進來，破壞了籠的鎖，然後帶她走，他們的速度很快，我們都來不及阻止他，就不見了人影。」

「謝謝你來陪我慶生。」瓏雪秋說。

一步步的走進屋，發現毫不費力，她還是同樣的輕盈嗎。

她喚：「舜－－」

瓏雪秋看他的瞳眸，輕輕漾起笑容：「但是你不抗拒啊。」

「那不錯啊，剛才是他送妳來的？」他好奇，女朋友生日，竟不是她男朋友跟她慶祝，而是凌舜？

剛進家門，一個僕人上前。

瓏雪秋說：「剛剛是我自己駕車來。」

凌舜說：「雪秋，我們走吧，妳在這裡只會愈來愈醉。」

凌舜說：「雪秋，妳醉了。」

「好的。」侍者下了單，走開了。

「那麼說，你依然在乎我啊。」瓏雪秋堅持著，事實上她開始語無倫次。

凌舜的目光迎上她那淡淡的笑顏。

她說：「先生，零月跟劉昇影先生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