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自然照少主嘱托，说您在外办事，尚未归来，其他只字未提。”

珩无奈一笑，拍了拍程金枝的肩膀，转朝停着车的大门走去。

珩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惨状，轻咳一声正：“闹成这样，舍得回去了？”

或许是不久的将来，或许就在明天。

顾寒清微侧过看了他一，又将视线投向了别。

“少主，您回京城也有些日了，为何还是闭门谢客？这燕王殿下都派人来问了好几回了。”

下属南风站在他后，见他静默许久，终于忍不开问。

见顾寒清没有答话，南风又继续：“可是少主，单凭燕王殿下的人脉，想必很快便知您已经回到京城，这招缓兵之计，只怕应付不了多久。”

“殿下你别不信，这也很好的，还能拿来毽呢！”

“那你怎么说的？”

虽然他知终有一天，一切他所逃避的纷扰缱绻都会如般汹涌而来，让他再也无可遁。

顾寒清静静地立在曲桥边，清浅的绿倒映他孤独落寞的影，却洗不去他角的怅然若失。

“大概也只有你会这么想。”

“那就顺其自然吧。”顾寒清目光微凝，沉片刻便转，“对了，我们督造军资的所需的粮饷可都已经由礼审批了？”

“少主放心，都呈上去了。只是这礼尚书魏延是太的人，他知您与燕王殿下关系匪浅，会不会……”

最初是他先不辞而别，如今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扰人清梦？

自从那天惊悉珩成亲的对象是程金枝，这件事就成了他心中最难以剔除的一刺。他曾经无数次试想过坦然地站在二人面前，可到来，却连迈这扇大门的勇气都没有。

院里的白海棠早已落地生，荼白的被碾碎卧的土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抖动在风中，待来年暮卷土重来，绵延满径芬芳。

空阶蛰鸣，虚竹滴沥，又是一年华秋实。

第三十七章牵愁照恨

从小到大，在这个世上为他珍视的人和事少之又少，珩是一个，程金枝亦是一个。他怕自己急于一时的冲动，最后得到最怕得到的答案，也失去了最不想失去的人。就这样不闻不问，反倒能留份念想。

“你…你不会真的怪我吧？”程金枝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挑的这些猪啊啊都是好东西，把它们养起来还能生生，想想也是很划算的。”

纵然今日只是小试刀，但能把程家人折腾成这样，也足以大快人心。程金枝将手上的一，飞追了上去。

的程府大院瞬间变成了嘈杂喧闹的养场，一时间院里鸣阵阵，羽飞，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听得程金枝都觉疼不已。

“殿下，咱们回去吧。”

顾寒清微微蹙眉：“我素来不参与皇之间的党争，这一年来与殿下更是全无情。无论他是否有为难之心，都先给他尝甜，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了那么多年官，不会连这个理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