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真心想去看她，还是又想了另外的法要害她？”

“只要你能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是值得的。”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想去承认罢了。

他激动地唤着这个名字，双手地扣住了程素锦的肩膀，用一程素锦从未看到过的，充满柔情和眷恋的神，怔怔地注视着她。

听程素锦这么说，顾寒清端着酒杯的手突然一滞，神情淡漠地瞟了她一。

可除此之外，她也能真切地受到，在心室内的最，分明被冰冷的雪所浸透着，在那冰寒彻骨的知里，装的尽是而不得的凄然与悲哀。

第二百六十七章酒不醉人

“金枝，金枝……”

他下意识地回过去，恍惚间，原本伏在自己肩的程素锦，竟突然变成了程金枝。

“寒清，你知不知，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多么心痛。”程素锦暗暗咬牙关，容伤地垂下了帘，“在你里，我难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吗？”

他并非如此不胜酒力之人，可当下却觉得神思有些模糊，连也开始微微发，逐渐不受控制。

“是啊，只要她能开心，能幸福，我什么都愿意，也都是值得的。”

“听说金枝已经被陛下赦免回到了王府，我白天本来是想和你一同去王府看看她的，只是后来听说燕王殿下来了，所以才一直不敢来打扰。”

程素锦说着又替顾寒清斟满一杯酒，言辞间满是诚挚之意，可脸上的表情却笼罩着一层暗沉的霾。

见自己被顾寒清错当成了她最为妒恨的程金枝，程素锦忍心中的委屈和怨气，抬手覆上了顾寒清温的脸颊。

顾寒清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茫然地凝固在一角，似乎正在回忆里寻觅着什么。

“寒清，你别这样，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你为她了那么多，可她到底为你过什么？”

顾寒清将手中那杯中的酒仰首饮尽，伸手夺过了程素锦手中的酒壶。

而看着顾寒清将此酒饮下之后，程素锦原本还凄然伤的脸顿时有所好转，嘴角更是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金枝你知吗？我刚才就一直在想，若此刻陪伴在我边的人是你，那该有多好，却不曾想到，老天待我不薄，你真的现了。”

程素锦万般怨恨地喊了这句话，可在顾寒清听来，传耳的这个声音却是异常地熟悉。

前之人不是程素锦，而是他心之所向的程金枝。

程素锦将靠在顾寒清的肩，每个字说得轻声细语，看着顾寒清的神变得愈发留恋。

“人心隔肚，究竟能否改变，有无改变，就只有你自己知。”

见他饮下第三杯酒时已经面泛微红，那双狭长的凤目中更是难掩一谋得逞的欣与喜悦。

“寒清，你喝醉了。”

“金枝，你知吗？我一直都想告诉你，很后悔，后悔自己回京那日，明知你要和殿下大婚，却没有勇气踏王府，亲问过你是否愿意这个燕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