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抬音量责骂了一句，吓得程煊急忙一阵闪躲，在确定这个距离没有威胁之后，这才双手环肩靠在了旁的立上，中疑惑之更甚。

程煊见状也在程衍边坐下来，总觉得面前的父亲与平素相比，不同于往常任何时候，让他心中诧异之余，一时更是有些摸不着脑。

那个……”

程衍目光微凝，继而不疾不徐地掀开衣摆，在石阶上坐了下来，中猝然间掠过了一抹脆弱的疲惫之。

“三姨娘...您是指，金枝的母亲啊。”

“这个镯一看就是上好的南疆翡翠，只不过，既然断了，为何还要收着啊？”

“爹，您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三姨娘，想必是因为这副玉镯，让您睹思人了吧？可是…”

无论是在她生前还是死后，程衍对她的情都淡漠如，甚至比对待一个下人都要冷漠。

此刻猝然听他提起这个早已被许多人所淡忘的旧人，而他手上拿着，中所追怀的，还是这个旧人的遗。

见程煊面难，言又止

在所有程家人中，秦氏就是一个不受，备受丈夫冷落的妾室，仅此而已。

“而且…这怎么看，都像是女儿家的东西。”

这是自程金枝的生母秦氏过世以来，程衍一回如此毫不避讳地在人前提起她。

“您不喜提，我们自然也不会去提。其实说实话，除了金枝之外，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会想到她。”

以至于即使程衍对程金枝这个女儿不不顾，甚至视其命如草芥，也没人觉得有什么奇怪之。

程衍闻言故作不悦地瞟了他一，就见程煊神情慌张地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我其实就瞄到了一而已，也没看清是什么。”

程煊走近两步，低下来很是好奇地盯着程衍手中的玉镯，中满是疑惑不解的神采。

“混账，你在胡思想些什么，如此大不敬之话，你也敢当着你父亲的面说。”

在沉片刻之后，只见程衍轻轻地沉下一气，重新从袖中掏了刚才那方锦帕，将帕掀开一角，了里裂成两半的玉镯。

程煊很是惊讶地收两颊，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不自觉地凑近了程衍。

“爹，难说…您都这把年纪了，还瞒着大家伙金屋藏啊！”

程衍语气慨地说着，目光微凝，像是沉浸在某段回忆中一般，眸突然变得不可测。

他若有所思地说着，突然脸骤然一僵，继而瞪大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程衍。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

程煊恍然间，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是什么？”

“那这个镯到底是何来历？您什么都不说，难免不会让我想非非。”

“说起来，我好像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听到别人提到她了。

“你都看见了？”

“这是你三姨娘生前所，是我前些日整理书房时，偶然间从一个旧箱里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