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日中午，她才睡惺忪地睁开双，却并不想从床上爬起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珩眸凌厉地注视着程金枝，即使知自己不应该这样，却更不许她再和顾寒清纠缠不休。

程金枝用力抓手中的帕，明明此刻的自己如此难过伤，可记忆里，却没有一幕能够替这伤明证的影。

“这方帕……”

转而走到程金枝面前放到了她的手上。

第三百四十二章生人勿近

看着这方顾寒清幼年时曾经赠予她的群青手帕，再看着上那只栩栩如生的鸿雁，一切且痛彻心扉的无力从心底汹涌而来，似乎顷刻间就能将人吞没。

“他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你是燕王妃，王府才是你的家。等你养好病，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但必须有我陪你。”

“就凭我是你丈夫。”

珩斩钉截铁地打断程金枝的话，俯下来抬手轻轻地替她拭去脸颊的泪，神也顿时柔和了下来。

否则，她宁愿一直就这样睡下去，也好过睁着睛胡思想却毫无绪，只能抱咬牙切齿。

她也终于知，为何当自己声声说与顾寒清有婚约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明明很惊喜，可那双明眸中，却溢满了一复杂的凝重之。

两行清泪顺着程金枝的脸颊无声地淌下来，一行渗左脸的纱布中，一行滴落在锦帕上，染开了一朵泪。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如果你觉得这样太过突兀，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从我叫什么开始。”

“去找他又如何？你是觉得我在骗你，还是觉得，他还会对你承诺些什么吗？”

“你凭什么……”

虽然自知这是在逃避现实，但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程金枝才能勉得到一份安宁。

她知，面对自己

然而刚想起，却被珩扣住肩膀，重新被回了床榻上。

她茫然无措地喃喃自语着，原本竭力隐忍的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却还是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弃一个，自己所牵挂多年的人。

立柜旁，从第二层屉中取了一样东西。

随即凝滞目光，展开了一个温的笑颜。

而负责伺候的踏雪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却不由默默叹，自家主之前没日没夜地睡了那么久，现在竟然还能把闭上。

之所以说勉，当然是因为即使是在梦境之中，也总会受到噩梦叨扰，本睡不安生。

“这方手帕，是你当初自己亲手收起来的，你那时候看着我说，你不想再留恋过去，你想珍惜前人。

经过一整日神上的磨难与挫折，程金枝只觉心皆疲倦不已，在胃欠佳地吃完拨了几饭，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壶后，很快就把自己闷在被里沉沉睡去。

他声线温柔地说着，徐徐将手放下，望着程金枝泪光盈盈的眸，突然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