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合适？明明最合适你的。”叶瑾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过来，“试试看吧，我帮你换。”

丹珠酝酿了会遣词造句，小心翼翼地探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我不是你所认识的这个份的人，你还会喜我吗？”

丹珠不自在地拉拉上的衣服，小声地问：“会不会很奇怪呀？”

“你带来的衣服太薄了，我让云坊给你赶制了几新的，暂且这么穿着吧。”叶瑾随手拿起一件粉的，抖开，在丹珠上比了比，笑：“嗯，这个颜果然很衬你。”粉粉的，让人恨不得一咬下去。

丹珠怔怔地望着他，良久，问：“四年前，你在京城发现了我的踪迹，那个时候……你是第一次见到我吗？”

“罚”这个字，瞬间勾起了丹珠对昨晚某个片段的回忆，红着脸低下，掩饰地争辩：“我，我只是有担心，怕你喜错人了。”

他了，“是。”

虽然有转角尖，但女人么，在这事情上，往往是心比针尖小的。

丹珠扬起嘴角，舒心地笑了起来，“那你确实喜的是我。”

换好衣服后，她先从屏风后探个脑袋，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走了来。

丹珠抿抿，抬迎上他疑惑的目光，将话说得更明白了些，“……如果我不是胡蝶，你还会喜吗？”

沉默了一会，丹珠想到下午和端木羿的话，想了想，小声地唤他的名字：“叶瑾……”

抚她脑袋的手顿了顿，他问：“为什么你这么问，你又怎会不是你？”

叶瑾似乎愣住了，默了好几秒，才笃定说：“我喜的，只是叫丹珠的姑娘，不是胡蝶，也不是任何人。”

在她的情观里，情应该是纯粹的，容不了一的瑕疵，万一他是因为同情她这个的世从而引发了别的情，那也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才喜上自己的。

活得久了，她会不直觉地想起自己年近四十老阿姨的份，平常穿衣服，都是尽量挑着素雅的穿，很少会用小姑娘喜的那些粉绿白什么的。

叶瑾睛一亮，难得赞许地，“果然人靠衣裳。”

“很可。”叶瑾将她拖过来，低在她上亲了亲，“我的人，谁敢说奇怪。”

丹珠脸红扑扑的，乖乖地任他抱住。

丹珠脸红了红，推开他要解开扣的手，“……我自己来。”

她想告诉他她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又不敢告诉他自己真正的份，古代的人都是迷信畏惧鬼神的多，万一在叶瑾心里留下影，那以后可怎么办？

他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心情很好地“嗯？”了一声。

。

丹珠看着那对衣服，疑惑地问：“这是……”

叶瑾将她脑袋自己怀里，下抵着她的发，轻声说：“其实，你是哪里来的人都不要，我只需要知

丹珠低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这个颜，不太合适我吧……”

他也笑，忍不住伸手了她的小鼻，“敢怀疑我的心意，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