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且慢。”

楚辞南涨红脸大叫：“你们是什么人？想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王翦笑说：“看来楚公还有力见。”

采薇看人被拖暗巷，想也没想便：“去看看。”

“楚公慢走。”

楚辞南谦逊地笑：“五小客气了。”

林经理：“五小，楚公刚刚从日本回来，新办了一份杂志，找了我们印厂承印。”

王翦循声转，看到巷疾步走过来一男一女。前面的少女，梳两条辫，穿着藕荷褂，面容清丽，娉娉婷婷，正是他见过两次的江家五小。他弯一笑：“这不是江五小么？”

真人竟然这么年轻。

采薇笑：“久闻楚公大名，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本人，真是太荣幸了。”

程展显然也看到了，他看向采薇，不确定：“五小，你看……”

王翦上前一步，一把将麻袋掀开。

王翦退后一步，对手下：“废了他拿笔的右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写。”

林经理笑呵呵：“一定一定。”

从印厂来，是一个小时后，采薇正要跟着程展上车，余光却忽然看到对面的巷，两个穿着黑短褂的男人，用麻袋着一个男人的，正暴地往巷里拖。

这条僻静的巷里，此刻巷里除了刚刚三人，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正是青帮龙正翔的外甥王翦。

王翦不以为意：“我要不承认，谁知？”

王翦狞笑着用手背拍拍他的脸：“这上海滩，我们就是王法。”

楚辞南：“你们想什么？”

采薇笑说：“若真是这样，王公告到警察署或者巡捕房都可以，这样滥用私刑可有些说不过去。楚公在民众中颇有声望，若是被人知你们青帮这样对他，恐怕不是好事。”

楚辞南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楚辞南：“你们是青帮的人？”

王翦挑挑眉：“这位楚公仗着笔工夫，写文章污蔑我舅舅，我给他一教训而已。”

两个黑衣人将楚辞南拖到王翦跟前，双手反剪在后，摁在墙边。

楚辞南震惊地睁大睛，想要大吼呼救，却被捂住了嘴，只能隐约听到他呜呜：“龙正翔勾结洋人倒卖鸦片，祸害国人，伤天害理，我字字属实，你们要是敢动我，会受到报应的。”

采薇双手接过来，客气：“多谢楚公，一定好好拜读。”

林经理将人送到门，又折回来领着采薇巡视印厂的工作情况。

那被住的人，穿着竹布长衫，材纤瘦颀长，不刚刚的楚辞南还能是谁？

楚辞南想起什么似的，从文件袋里一本薄薄的刊，递给采薇：“这是我们的样刊，江小若是不嫌弃，可以看一看。”

王翦冷笑，手一挥，：“动手。”

采薇走近，笑盈盈：“楚公一位文弱书生，不知哪里得罪了王少爷，你要这么对他？”

程展是江湖，自然是打抱不平，不过如今在江家事，肯定是不好随意惹祸上，只能先问小东家的意见。

两人迅速穿过路，往巷跑过去。

采薇：“那是咱们厂的荣幸，林经理，那你可得好好把关，别砸了楚公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