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你昨天怎么没来学校啊？我打你手机是关机，给肖磊哥打了电话，他说你不舒服。昨天忙完太晚了我就没去找你，你脸这么不好，是哪里不舒服？

许悠然不说肖涵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她问：组多久啊？学校能同意我们刚上大一就离校吗？

江展一拍脑门：他这从小有娘生没娘养的臭德行，成天跟一帮二骑托车，这不果然整了事儿。我说磊，这事儿是你场里查来的，去能有什么好？你就

抑或是她被惯坏了，太过习惯他的照顾。

昨晚他那么暴那么无情，她哭到说不话都没得到任何同情。

江展一见许骁来了，赶忙招招手：骁爷来来来，帮兄弟劝劝，家里小孩犯了事儿。

肖涵努力着不去回忆昨晚的滴滴，疲惫地闭上了睛。

以往不舒服，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喊回来，颐指气使地吩咐要这个要那个，肖磊被烦得皱个眉，她立小嘴一瘪就要哭鼻。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一一地吃着东西。

家里没有乖巧的人儿等着，许骁这些天基本都是忙到凌晨。

申请离校后，许悠然和肖涵就收拾好了行李住了剧组安排的酒店，两人一间，正合心意。

说着他看了肖磊，继续说：这位爷不算完了，要是外人也就算了，这我亲堂弟，我家老爷的亲孙呐。

肖涵笑了笑，老病了，你又不是不知。

肖涵把杯还给他，问：你什么时候搬走？

肖磊关上门去，肖涵笑自己真是没骨气。

厨房里放着准备好的，肖涵放微波炉，呆呆地看着倒计时，等待好的滴滴声。

吃完饭四望望，他真的不在。

肖涵拉住她，不用啦，已经不疼了。你刚说你昨天很忙，是在忙什么啊？咱们这不是才刚开学吗？

今晚上的酒局约在江展的酒吧，许骁包厢时，明显到气氛不对。

许骁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嗤笑一声：你这弟弟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不人事儿？这几个小女孩撑死十三四岁，他玩儿什么不好玩儿未成年？

现在她却也理解了，同样的事发生在了自己上，她才明白说不是什么滋味。

然后就得到了老佛爷一般的待遇。

的疼痛缓和了许多，她这才有胃吃东西。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期间有人来帮她换了袋，掖了被角也不知。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天的清晨了。

许悠然笑问：你还记得咱们暑假面试的剧组吗？他们这周正式开机，咱们两个都选了！男一号同桌的角定了你，实习制片助理定了我。咱们这次可以一起组。

组工作就要住在影视基地，肖涵想，这也好的。

这么一说许悠然就懂了，那今天还疼吗，我去给你买杯，你等我一下。

肖涵开车去了学校，正碰上刚下课的许悠然。

许悠然看她脸憔悴，赶忙拉着她找了个地方坐下。

肖磊说：明天。

什么情况？

许悠然：我问过系主任了，他说可以的，况且咱们组时间也不长，只有一个月。你的戏份少的，我的工作也不多，只是辅助现场制片主任而已。

肖涵，今天她这么难受，还好有他照顾。

许悠然和许骁的第一次，就是那次在度假山庄误喝助兴酒。第二天她明显听许悠然接电话的声音不对劲，却没有多问一句。

肖涵看着许悠然担心的样，忽然觉得自己很迟钝。

而今天仅仅是普普通通的照顾，居然让她禁不住想自己早上的话是不是太绝情。或许女人天生就是容易心的动吧。

里面没有陪酒的女人，没有畅饮的嘻嘻哈哈声，桌上甚至没有酒瓶。

肖涵缩在床上，用被包裹着自己。

新公司肖磊自从投了资就当了甩手掌柜，十天半个月也不来一次。最近更好了，天天喝得昏天黑地，像个浪酒鬼。

昨晚被他摁在下，挣扎间肖磊覆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说：涵涵，你可以不选我，但也不能选别人。

家里很静，静到她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声。

声音伴随着低，沙哑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