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白真无语，芳只好耐心给他们解释，人家俺答汗和以往的蒙古枭雄都不一样，他认识到要想有大的人，就要有大的后勤，充足的财力。光靠着抢掠是维持不下去的，蒙古人除了放牧

唐毅脑快速转动，“将军，你说俺答会不会看到大明首辅更换，朝中混，趁虚而，想要迫朝廷让步？”

难俺答也不愿意看着自己过好日？

去！”

芳的确是和明廷所有将领都不同，光是这份取心，哪怕戚继光都有所不如。唐毅也非常赞同芳的战法，反正大明实力雄厚，打消耗战，俺答肯定先淘汰。

芳老脸发红，他也是兴坏了，连连请罪，唐毅也没有责怪。很快就谈到了正题，芳说：“大人，以往末将就主张先发制人，如今有了火铳，更应该如此。末将准备把人分散在边境线上，每一队三四十名骑兵，分派十五名火铳手，有把握击败一百名以内的蒙古骑兵。哪怕俺答大举寇，这些小队也可以草原，烧毁草料，抢夺匹羊，袭击俺答的后路，保证能战而胜之。”

唐毅一闪念，忙问：“为什么？”

“谁？”唐毅和杨安同时好奇问。

“俺答这些年，频频寇，所求的是一样东西，就是朝贡互市。”芳咧着嘴，轻蔑地说：“草原除了羊匹，什么都没有，丝绸，瓷，家，香料，茶叶，盐，他们就连锅碗瓢盆都不够用的！”

说起来也够惨的，自从蒙古人退回草原之后，大明朝别的没有，骨还有二两，采取了严厉的经济封锁。

没等芳回答，杨安摇说：“大人，北虏不过是一群野蛮之徒，更换首辅这事情，他们未必会注意吧？”

“呵呵，杨将军，你又不知啊！”芳笑：“俺答虽然不清楚朝廷的情况，可是他边有人明白！”

在辽东有市，在西北有茶市，正对着蒙古的方向，却没有市场，蒙古人想要生活必需品，除了价之外，就只有抢夺。他们越是抢掠，明朝制裁就越是严厉。双方你来我往，斗个没完。

俺答很早就提只要大明答应开边贸易，他就不再寇大明，偏偏对手嘉靖是个死犟，面大如天，他岂能向鞑低！

芳不但在草原当过隶，还给俺答当过贴护卫，他非常清楚俺答的心思，故此才能屡战屡胜。

“什么叫给我打下来！”唐毅把脸一沉，“是给大明，是给皇上。”

“将军，据说今年俺答派的斥候比往年都多，你估计俺答打得什么算盘？”

说实话，这也是唐毅最发愁的地方，他要推动开边，要用贸易和经济，去对付貌似大的俺答，消除北方边患。说来惭愧，最大的阻力竟然来自大明的内，来自嘉靖皇帝，唐毅只能徒呼奈何！

面对着唐毅的疑问，他思索了许久。

俺答又要侵，他打的什么算盘呢？

只是唐毅初到宣大，资历威望都不够，要是贸然击，打胜了好，打败了，唐毅可就麻烦大了。

开玩笑，话可不能说。

还是慎重些好，尤其是来的时候，栋介绍的情况，让唐毅耿耿于怀。

“大人，每年俺答都会寇，情况都不尽相同，以末将来看，今年的规模或许会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