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明白！”钱太监带着哭腔，从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

“钱德，前些日，本帅办了一个九会的案，其中就涉及到了里不少人，你不会是了九会吧？”唐毅试探问。

外人怕东厂，太监更怕，钱德差又趴下。

定要明心亮，消息灵通，你这么迟钝，又是为什么？”

唐毅对他的歉一兴趣没有，“闭关”这两个字却勾起了他的好奇。

“还是那句话，说实话，本帅只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有隐瞒，后果不用我说！”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向唐毅求饶。

“别说废话！”唐毅冷笑：“从现在开始，要是有一句废话，有一句假话，你就去找石公公，他知如何发落你。”

看他诚惶诚恐，唐毅越发起疑心。

他不停弯腰作揖，骂自己有无珠，说到激动的地方，还给自己几个嘴，得腮帮冒血。

有心辞了镇守太监，回京去养病，可是一旦辞了，权势一下就没了，他还没搂够，只有咬牙

偏巧这次人事调动很突然，钱德在闭关之前，听人提起过，关之后，就一帮人来找到告状，还没来得及和唐毅打招呼，就先对芳发难了。

钱德两发直，脸惨白惨白的，吓得瞳孔都快散开了。太监可不同于文官，一旦倒台了，会有无数人踩死你，本不给你活路。

等到他把周宇找来，清了年轻不像话的总督的底细，直接跪了，赶快让周宇带着，跑来负荆请罪。

“哎呦！”钱德连忙跪在地上，“婢错了，婢再也不闭关了，婢回就去好好办差，求唐大人抬贵手，饶过婢这一次吧……”

唐毅纯粹是好奇，钱德却心惊，生怕一句不对，就惹得唐毅翻脸。

原来当初到了宣府，钱太监受不得风雪苦寒，第一年就染上了风，一到冬天，疼得钻心刺骨，痛不生。

“钱德，你不是和尚，也不是老，没事闭什么关？每到年儿，俺答频频寇，你为镇守太监，不专心御敌，还想修一个长生不老吗？”唐毅疑问。

钱太监的脸瞬间煞白，连忙摆手，“唐大人，就算是吓死婢，也没有这个胆啊，您老可要明察啊。”

钱太监不惜重金，聘请名医，给他调治。不过效果甚微，而且每一年都会加重，甚至骨节都变形，疼得他要死要活。

“明察？”唐毅呵呵一笑，“钱德，本帅时间宝贵，就从你刚刚的话，办你一个贻误军机，一都不冤枉。”

“都怪婢无知，婢失察，婢该死……”

“大人，婢和您实说了吧，每到年前一个月，婢都要闭关，专心调理，故此，故此，您老人家到了宣府，婢事先不知……”

钱德越说声音越小，其实也情有可原，唐毅和里过从甚密，可是唐毅走的是端路线，像钱德一般的最多知唐毅的名字，过什么，他并不清楚，尤其是钱德在宣府十年，远离京城，更是没有去过江南，自然不知唐毅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镇守太监虽然在宦官的系当中，地位不，但到了地方上，却是太上皇，大权在握。十年之间，钱德也是攒了不少家底儿，要真是倒台了，别说享受不了生活，还会把小命给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