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灶糖啊！”唐毅拿起了一块，放在嘴里，甜香酥脆，手艺很不错，“你的吧？真是个巧手！”

钱德直接趴下了，成了砧板上的。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真是好大的狗胆，好大的野心啊！”唐毅微微冷笑。

唐毅抓着一张废纸，默默念了三遍。

“遵命！”

“唐大人，婢是真的不知啊！婢真是冤枉啊！”他哭拜在地上，痛哭涕，扯着嗓大哭。

琉莹浅浅一笑，又去烧煮茶。吃光了一大块，唐毅才停了下来，又是一个小年了，还有几天，新的一年又来了。闭着睛，回想过去的一年，先是接替兵侍郎，接着景王就藩，严嵩致仕，严世藩发，自己和徐阶的矛盾凸显，从京城到了宣大

“去，把杨安和芳叫过来。”

多半还落榜了，要不然也不会写黄巢的这首。

神怪，有没有同党？”

这是唯一从江湖郎中的房间里找到的东西，周宇奉命去追查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或许对方已经有所察觉，知钱德靠不住了，所以才会逃走。

唐毅总算是放松了一些，琉莹捧着一个致的托盘，到了书房，笑放在了唐毅的面前。

“师父，吃糖。”

“待到来年九月八，我开后百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第660章算卦

如果他有问题，前后五年时间，每到冬天就会来看自己，短则一两个月，多则两三个月，期间他究竟了什么，是否了重要的军情？

一想到这里，钱德脑袋嗡嗡直叫，他真想死了算了。

“别叫唤了！”唐毅厌恶地摆手，钱德立止住了哭声。

嘚，怎么都是死！

钱德前一亮，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就有生路，他立刻下去了，周宇也跟着，镇守衙门和锦衣卫的人一起动。

“你要是真的和妖人勾结，卖大明，本帅早就把你剐了！”唐毅话锋一转，冷笑：“不过就算是无心之失，也是昏聩无能，在九边重镇，如此疏忽懈怠，一样死路一条！”

唐毅的心提了起来，直觉告诉他那个江湖郎中绝对不简单，前些日听芳说，俺答手下有几十万汉民，又听说其中有不少的白莲教。

前后联系起来，再加上俺答的动作，让唐毅不免心惊，总觉得要大事。

不多一时，两个人急匆匆赶来，唐毅把两个人带到了自己的书房，又请了朱先和王寅，这两位都通军事，作为幕僚，陪着唐毅一起过来。他们足足商量了一个下午，制定了全的方略，经过仔细推敲，确认无误，才让芳和杨安分去准备。

在宣府到寻找，唐毅也暗中派人，跟着调查，一连找了三天，愣是没有一消息。

钱德战战兢兢，脸上不停往下冒汗，到了此时，他也明白了大半，替自己治病，教自己气功的江湖郎中，多半是有问题的，好模好样，谁会写一首反诗啊！

“听着，你现在立刻回镇守衙门，就和往常一样。”唐毅顿了顿说：“你就说旧病复发，要找人诊治，把那个江湖郎中给我找来。”

唐毅仔细审视每一个字迹，写的极为工整，很有些功夫，能看一丝馆阁的底，如果所料不错，此人应该参加过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