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又是一愣，他的眉锁，显得格外痛苦，貌似一直以来，唐毅除了给自己扯后，添麻烦，就没真正帮过他什么？

“他们不敢的。”唐毅着声音问。

“为何不敢。”

他刚说完，赵贞吉蹭的起来，“行之，都察院那边还有事，老夫告辞了。”李芳一不慢，“我要去筹备祭天大典，唐阁老，给你了。”

“大理寺少卿海瑞海大人要求见诸位阁老。”

唐毅正襟危坐，没有多大一会儿，黑着脸的海瑞就从外面走了来。

海瑞依旧沉着脸，“不同，不相为谋！”

唐毅差被噎过去，他也来了脾气，一瞪睛，“海瑞，那你说说，这天底下，谁和你的同，谁又能和你为伍？”

“先从你上说起吧。”唐毅靠在椅上，他不是喜翻小的人，可是不把话说开了，海瑞这倔驴非蠢事不可。

正在僵持的时候，突然有中书舍人跑来，送上了一份手本。

内阁搬回大内之后，隆庆心疼师傅们，就下令扩建值房，唐毅为次辅，拥有一明一暗，两间值房，既能办公，又能休息。最要的还是隔音效果极好，哪怕里面打起来，外面都没人能听到。

老徐赶走，结果他成功阁，海瑞闹得妻离散，又要丢官罢职，怎么也说不过去。

海瑞一晃悠，仿佛不认识唐毅一般，真是想不到，唐行之居然能说这话来。海瑞越发受伤，他五官狰狞说：“既然如此，那些人大可以污蔑我海瑞是小人，是赃官，他们才是青天大老爷！来啊，让他们动手吧！”

“刚峰兄，你也年过半百了，还没有明白过来吗？清浊不是靠着几句圣人之言，不是靠着所谓德文章，什么是清，什么是浊！绝大多数认可的就是清，不认可的就是浊！因为话语权在真正有权力的人手里，你懂吗？”

海瑞不服气：“这样最好。”

两个家伙全都颠了，唐毅为之气结，左思右想，只好说：“让海大人到我的值房吧。”

“因为我不答应！”唐毅突然一拍桌，“海瑞，你真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也动不了你？告诉你，没有我唐行之在背后保驾护航，没有我帮你的忙，你早就被黑掉了。”

“唉，我说刚峰兄，咱们也是老朋友了，至于那么外吗？”

“想当初先帝不是没有动过直接砍了你的念，是我，我想尽办法，把散布的满天下都是，我动用一切力量，号召心学门人弟，到替你说话，痛斥先帝的罪过。你知我从小站回来，为什么被赶到了江南当钦差，就是因为先帝怨恨我奉违，徐阶才暗中下绊，把我赶走的。”

海瑞听到这些密辛，惊得下差掉下来，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骂，把先帝骂醒了，临终

他走了，先是躬施礼，然后垂手站立，礼数足了，神态之中，却没有一丝尊重。

没等海瑞说话，唐毅又补了一句，“举世皆浊我独清，和举世皆清我独浊，其实是一样的！”

“不一样！”海瑞突然变得十分激动，他气如：“清就是清，浊就是浊，岂能混淆黑白，颠倒是非？”

“刚峰兄，有些话我是想藏在肚里一辈，既然你找上门来，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