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面沉似，突然一拍桌，怒斥：“总兵，你涨本事了，学会和本阁耍无赖了，还跑来负荆请罪，你要是真有罪，怎么不到刑大牢蹲着？”

“用不着我动手。”唐毅没好气：“早有御史言官盯着呢！”

唐毅满肚的怒火一下就消失了大半，板着脸：“起来吧，跟着我过来！”

“还能什么，养羊，卖羊，养，卖好！你们想什么什么，连赚钱都不会，还用我教吗？”

“大帅，末将绝对没有故意放走俺答，要是我真的了，就让老天爷打个雷，劈碎了末将！”

这是打了多少的仗，受了多少伤！

芳惊得张大了嘴，“大帅，难朝廷要卸磨杀驴？”

抛颅，洒血的将领，唐毅一贯是尊重的，不份差别，都称兄弟，打成一片，可是芳这一次太让他失望了。

“那敢情好啊！”芳激动起来，他还琢磨着朝廷会给多少人赏赐呢？会不会打折扣？没想到唐毅直接拿了牧场来分，够意思，真是够意思！

唐毅把茶杯扔在了地上，碎瓷片，还有里面的茶都溅到了芳的上，他也不敢动，只能忍着。可是心里却嘭嘭打鼓，他们这些带兵的和朝廷那帮人的斗心，永远都差着十八条街，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盘错节，跟老树一般。

“草场，什么用啊？”芳不解。

唯有一个解释，就是芳放了。养寇自重，对于明廷的将领来说，不算是很么稀奇的，只是唐毅想不到，芳竟然也会这事情，还是这么关键的时候，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啪！

“哼，晚了，别梦了！”唐毅突然气呼呼：“你好大的胆，是不是想着养寇自重，就放走了俺答？你可知，他跑了，我们就别想轻松吞掉草原，你可坏了本阁的大事啊！”

“不是，绝对不是！”芳连忙摇，他把当时的情况向唐毅了详细的说明，原来当天芳和儿栋两路攻击俺答已经杀到了中军，看着

唐毅气得扭过，懒得看芳，一路上唐毅都在不停地思索着，十死无活的局，俺答究竟是怎么跑的？

“嗯，总不能替他人作嫁衣裳吧！以后你们的封地就在各个落之间，把草原诸都给隔开，也省得再冒一个俺答来。晋商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银，要签署供应羊的协议，不会让有功将士吃亏的。”

芳单膝地，羞愧无比，“末将无能，请大帅责罚！”

“唉，说些废话你也听不懂，捞的吧！”唐毅沉一下，：“这一次击败俺答，一雪前耻，朝廷早就许下了重赏，我也和其他几位阁老商量好了，要加官晋爵，长城以外的草场也要分给你们。”

更何况芳为大明战了三十年啊！

听到了唐毅的声音，芳激动答应，快步跟着到了里间屋，侍从下去，只剩下两个人。

只要有一伤化脓染，他就会死去。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其实这话的真意是不经过百战，何来将军，十年厮杀，都是壮士！

芳连忙一缩脖，“大帅，朝廷这是要那草原拿在手里？”

芳恍然大悟，突然趴在地上，磕作响，指天发誓。

唐毅皱着眉，迟疑：“真的不是你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