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柳亭方才提起陈家时，君凰便下意识看向顾月卿，见她当真丝毫不在意，他才确定，或许经过这几个月，陈家在她心底那不同皆已消散。

既然回去了，便是说明他已然放弃天启，那这番回来又是为何？看戏？还是给他们添一添堵？

“这段时日我查了许多，已确定可能尚存的铁甲军就在陈九祝手中，因为当年铁甲军的指挥令就是落在了陈家人手里。至于横易先生分明尚在人世，却为何将指挥令传给陈久祝，我暂未查到。”陈家的消息并不好查，了这么久的时间他也只查到些而已。

却不知，左津其实与柳亭都是向着顾月卿的。

顾月卿靠着君凰，把玩着他的手指，“赵菁菁已有七个多月的，再过一段时日早产也合情合理。”

“那我便不多说了，总归你们多留意，近来大将军那位夫人和赵邵霖总往太东跑。”

柳亭也在观察顾月卿的神，见她没有任何不妥，他才暗暗松了气，心如此也好，待将来对上，她不必留手也不会难过。

照理说，以燕浮沉的能耐，就算他不在，有人谋反应也能很好的镇压才是，他却选择回去亲自解决。

“不是本要动手，而是赵家已坐不住。”在外有传言迫，在内又有林青乾将气撒在他们上，还有官员的弹劾以及柳亭的多番追查。赵家本就有那个野心，此番如何还能再忍下去？

柳亭也不生气，他算是看来了，有公主在边，君凰就是个纸老虎，看着吓人，实则不会真什么凶残的事。

“嗯。”就是有些奇怪，燕浮沉分明意在夺天启，却又为何于那关键时期离开？不过那段时间大燕确实了些事，好似是大燕唯一剩下那位被监禁的王突然谋反。

“都好，你来安排吧。”这段时日，也不知是怀了孩还是被照料得太好的缘故，顾月卿觉得她不只气好了，整个人都圆了不少。

柳亭眉轻挑，不踏院门，她却将外面的情势都得清楚透彻，若非她此番有不便，或许那些人早已蹦跶不起来。

当然，这圆是她自认为的，君凰一直觉得她太瘦，只要她能吃下，就各补品不断。为能让她吃好，他不知从何来十几个厨艺不错的厨，她每天变着样的吃。

“好。”

“用得着你说？”即便心平气和坐下来对弈，君凰也一样不给柳亭好脸。

柳亭一笑，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有证据他也证据来，便让左津去盯着。

几人说话间，一局棋下完，君凰胜。柳亭要再来一局，君凰却不再搭理，只看向顾月卿，“午膳想吃什么？”

柳亭也只随意一问，他能知的消息，自然瞒不过顾月卿。

就这样错过了争夺天启的大好时机。

“公主可知大燕王又来了天启？”

“如今天启的兵权除那些委实效忠赵家的，已有大半在我和左将军手中，你不必担心赵家会起兵造反。倒是铁甲军和大燕可能派来捣的军队，还要君临帝些力。”

“公主要动手了？”

甚至有时候看起来就像是孩心，当然前提是忽略对弈时，君凰那总透着杀伐之气的棋风。

所以她才会想不明白，以燕浮沉的脑不会连这取舍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