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猛地跪下，“太、太殿下，微臣尽力了，侧妃娘娘这样怕是、怕是……”

“若、若不照着你的法来，可……可是连本妃也保不住？”

太医匆匆给林天南行了个礼便抹了抹上跑来的汗放下药箱，“侧妃娘娘且放宽心，微臣定竭尽全力。”

“……本妃相信太医。”赵菁菁几乎是咬牙说完的这句话，太医不是常来东给她相看的那位，这让她放心不少。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喊话的是大将军夫人李氏，此时她正领着太医往屋里去。

赵菁菁已被林天南放在床榻上，四下女丫鬟围了不少，还有两个较年长的嬷嬷。除林天南和赶来的太医外，皆是女眷。

“……只能产，幸运的话孩和侧妃娘娘都能保住，若不然，就只能一尸两命……”

*

“……是。”

顾月卿并不知这两人之间的较量，却也锐的觉察到方才那瞬一间君凰发生的变化。

君凰先是为他态度的突然转变微顿，而后便收了轻视的心。他此前是不将燕浮沉当回事，此番却是不得不开始重视，毕竟敢这般公然对他发挑战的人可不多。

“怕是有命之忧……”

这样的场合不适合一直搂搂抱抱，两人便端坐着，倒是桌下，君凰大掌依旧握着她的手。

从他怀里退来，细致端详片刻未见有什么不妥，便也不再多想。

只有两成的机会能活下来，而在这生死一刻，她竟没有一个可信任之人，她甚至连睛都不敢闭上，生怕这样一闭上便无人会她的死活。

赵菁菁此时已疼得快要失去意识，却撑着保持清醒，至于她是靠什么撑到现在的，或许也只有她自己知了。

林天南拧眉，“怕是什么？”

“两……两成？”以赵菁菁逐渐虚弱的，能咬牙持到现在，没让自己疼过去在太医看来就是个奇迹。

她知一直去东给她相看的那位太医是她父亲的人，赵家要害她，听命于赵家的太医又怎会放过她。

“回、回侧妃娘娘，是的。”

太医把脉施针，忙上忙下，这边女丫鬟已被李氏遣去一些，照着她的意思是太多人会扰了太医。

彼时，大殿旁某间供休憩的屋。

许久之后，太医的衣衫都快被汗打了，赵菁菁上的银针时手都是抖的。

像他们这样的人，最怕的是认真去某件事。一旦开始认真便小觑不得。

“那还等什么？照就是！”

“太医……太医……救救本妃的孩……”

角微扬，朝君凰举了举杯。不是挑衅，而是于对手的正视。

燕浮沉自也将君凰有所变化的神看在了里，狐狸微挑，收回目光继续喝酒。

赵菁菁心一凉。

有那么一瞬间，赵菁

吧。

“可……可微臣只有两成把握……”

“可有法？”林天南好似没有多少担忧，到此番依旧镇定。

赵菁菁余光瞥向已泣不成声的李氏，再看向林天南和这屋中的女嬷嬷，双拳握，狠狠咬破了尖，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照你说的！”

不过，纵是接受了燕浮沉发的挑战，以君凰的邪肆狂傲也不允许他举个杯示意或是其他。能多给燕浮沉几个神便已是给了极大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