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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什么都溃败了,没什么能战胜本能。
荀音把她转过来,她的眼睛早就雾蒙蒙的,含着眼泪,太招人了,就想把她按在这,狠狠的玩坏。
可还不想那么快就达成目的,荀音伸手开了花洒,热水正好,计萌的心脏就跟被什么东西重锤了一下,昨天的一切历历在目,不自觉地捶了下心口,想要缓解这种疼痛。
怎么了?能看到他的焦急。
计萌很纳闷儿,他是怎么做到骚话和问诊无缝切换的!一本正经耍流氓!没事儿。
那裙子不适合你,就跟给手术刀系个粉色蝴蝶结似的。
不好吗?也不知道她回答的含义。
就见她跪在地上,虔诚的捧起他的阴茎,细致的舔弄,就跟吃果冻一样,技巧没那么娴熟,但荀音就是能觉得舒服,节奏慢慢的,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
荀音一把按在她的脑后,能感觉到挤开了一个狭窄的位置,那感觉差点交代了。
计萌觉得要吐了,干呕的感觉直冲脑门。但她得敬业,说白了,怎么也得挺过一轮。她抬眸盯着荀音。
他自然懂,彼此很熟悉了,由他主动,速度又快,又深,过了好一阵,射给她。
她只觉得口腔里的阴茎跳动了几下,喉咙都接住了,也不允许她吐出来,不停的往下咽,不是那么难接受,但呛的直咳嗽。
计萌被捞了起来,后背撞在墙上,力道很重,有些吃痛,而荀音完全不顾了,不由分说的就插进了她的小穴,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她起初还是觉得有些疼。
你还真是骚,光是给别人舔就能湿成这样?他只是叙述着事实,但听上去就很奇怪,好像在讽刺她,还带着点厌恶。
您以前跟我做,从来不说这种话。计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紧紧地搂住他。
亲我。
计萌稍微松开双臂,低头去寻他的唇,撬开牙齿,唇舌激烈的纠缠,身下那根还时不时地动一下,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实在坚持不住了,浑身颤抖着,就是这么不公平,他不用动,她就能高潮。
这回轮到荀音索吻,动情又激烈的吻。
他荀音本人就是本钱,行走的春药。
时不时走一步,计萌被欲望折磨的哭了,手指也不自觉地抓挠着他的肩膀。
每次你都哭,有那么舒服么?
而计萌根本没办法回答他,只能忍耐着身下传来的快感支配着她的动作。废话你试试!
荀音被她逗笑了,也不玩她了,认认真真的做了一次。
你看以前我不怎么亲你,对不对?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向后仰着天鹅颈,就被他掰过脸,深深地亲吻,舔弄,镜子里的两个人真是淫荡。人都会变。
是,可你就没变,总是能被我玩哭了。
计萌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忍着火气,抿嘴窝在他的颈窝儿里。
下面去哪儿?你挑。
计萌的脸更红了,荀音就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种话,去去床上。
荀音脑海里闪过她昨天那痛苦到极点的样子,头疼的不行,去阳台吧。
什么?她不仅脸要滴血了,眼睛都瞪圆了。这么不可思议的答案?
一楼,谁都能看,不更刺激吗?荀音拿过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根,抽了几口。就等着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