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住她的脸，推开一：“去！这儿是洛最的地方，里的人抬都能看见塔上的人影，你疯了么？”

殷胥让她气笑了：“开。”

殷胥就是个怀拥的不是人也可能会误国的昏庸皇帝，连着商量了几次都不行，只得投降说第二日早些起来走。崔季明这才心满意足，抱着他又开始追忆往昔，又开始甜言语，殷胥心：这些都没用，第二天要是闹起脾气来，俩人该吵架还是吵架啊。

崔季明简直就跟要拽断似的扯着他的腰，开：“你说你现在怎么又开始顾前顾后的，你说大婚那时候多好，你要是能再跟那时候一样一回，让我给你骑大都行。”

殷胥本来不肯的。毕竟第二天天亮了，圣人和将军两个人衣衫不整的从祭祖的塔里跑来……传去非让天下人痛骂不可。可崔季明抱着他，也不自己是否算得上“半老徐娘”的标准，可劲儿的撒。

崔季明：“我们就过夜吧，别回去了。”

这一睡本事不要的，重要的是醒来。

这事情上故作矜持，她凑过来，他也没有拒绝，只是他拼命想把崔季明往塔内推，崔季明却死死抓住台的栏杆，还真的要跟他在台上——？

不过这一天也算好的回忆吧，夏夜的微风习习，两个人也没怎么好好看星星看月亮，崔季明倒在被二人的汗津的漉漉的被褥上，她抱着他的后背，他还趴在她上不肯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着她耳垂。

殷胥此后对那天的事情无数次否认，甚至前一两年，只要崔季明提起来就要跟她急，崔季明只能哀叹，果然有些好的记忆只能有一次两次啊。

幸好也就是在这件天地人的大事儿上，他们俩倒还是很合拍。

崔季明当然脑里只惦记着那一天，殷胥兴得很，房之前是要用饭喝酒的，他多饮了一，平日束在他上的枷锁统统抛掉了。其实他本来就很喜崔季明那情的态度和神，那是对他个人魅力的证明，只是平日他兴也不会表现来，成婚那日就是有意撩人了——

崔季明是非要挤到他怀里睡的，到临睡着的时候，还觉殷胥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摆着她的耳垂，然而醒来，他却不在边了。

或者说醒来，很多东西都不在边了。

殷胥的气息，他躺过的痕迹都不在了。

她傻了半天，摸摸索索想要再躺回去，却下一秒又的从床上爬起来，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啊……今天雾霾。北五环外灰秃秃的天空和不远跟死城一样的小区住宅

他就是让她的态度鼓励到也觉得自己有引力了，抱住她脚腕咬她足尖，说就算这样也觉得她的脚好看……隔着红单薄的绸缎抚给她看之类的事情都来，还傻傻的说了一大堆羞耻之语，要是录下来能让第二天的殷胥一撞死，崔季明觉得要不是自己孩都生了，已经够有定力了，非要鼻血了不可。

崔季明满大汗的从一米二的单人床上醒来，穿着内和超大的T恤，被被她成一仍在床尾，手机的闹铃正在不要命似的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