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省得。”老婆见海棠明显心情不好，也不敢再继续多待下去。

此事海棠也没同陆言之提起，第二天这韩素素前脚门，她就跟了去，边也就带个剑心。

海棠见此，朝剑心使了个神，跟了过去。

主仆二人便上了旁边的茶楼，直接在巷上方的二楼寻了个位置。

与她说话的，应该就是那婆说的小，穿着短衣，发都剔了，像是年画上的胖娃娃一样，留着两遍，编着小辫。

当然，也防备着起什么坏心思，自己亲自去看一看，若真是这样，也好防备着。

只是这小消瘦得很，看着嘴尖猴腮的，还少了一只手，袖里空空的，满脸的不耐烦，“银呢？”

若是旁人，也不她了，可终究是一起住了这么些年，以前是真心实意将她当亲人了，她若真误歧途，也不忍心。

“你下去吧，我找你的事情她若问起，你就说只问她的伤势，别的不用回。”

反而是那个跟她门的婆，正被引着，丝毫没有发现韩素素已经走了。

婆也是纳闷，“不严重，就是瓷片不小心划着的，但是不知为何，一效果都没有，婢昨日便劝了，重新换个大夫，她又不愿意。”

那几百两银，在这元京可能不经，但在城外，也是能买一小院安

到了医馆，她果然去包扎了手上的伤，然后又去街上找那杂耍班，跟着围在一旁看。

住好奇，这究竟得多严重？便将婆叫到了跟前“表小的手怎还没好，这都五六天了。”而且这换药是不是太勤了些？

“也没有，还去街上看杂耍，每次赏钱给的也多，还同那杂耍的一个小说话，不过每次老也挤不过去，那看戏的人多。”老婆说着，有些担忧，“这样下去是要不得的，总是跟那陌生小说话，对姑娘家的名声终究是不好。”

反而是那韩素素，还乘着轿门。

那这倒也蹊跷了，没半效果，她却不愿意换大夫？别是拿这手幌，然后每日得空去吧？只是她在这元京人生地不熟的，去作甚？找谁？便又问“她每次，都只是去医馆么？”

海棠将这话放在心里，想着明日自己偷偷跟去看一。

只是这还没演完，正是彩之时她就转走了。

这会儿人都被杂耍班的表演引了过去，所以四下的人反而少，一下就看到了前面往巷里去的韩素素。

韩素素听他要银，没好气地从怀里拿一张银票，“我每日给的钱不少，你们怎么还到大街上来？找个地方买个小院，小生意不行么？”

那小显然不喜听她说教，没好气“这话你与我说有什么用，有本事你给咱爹说去。”又嫌弃地看了看手里那六张五十两的银票，“你现在不怎么说，也是那王府的表小，这天底下谁人不知当今元帝最的就是咱们那便宜表兄，你就给这银，是不是太抠门了？”

开窗，就瞧见韩素素站在巷里，正着急地跟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