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季凉又斜睨了她一。

这日，上了四楼之后，离音便等着季凉问她会不会下棋，然后她就说会，再也不舞诱惑他，再也不往他怀里扑了。

衣服尽褪的时候，她的情绪仍然不稳定，但不会像第一次那样严重，两人仍然没行到最后一步。

然后她发现，男人今天没问她这个问题。

她看了看前坐着的两个士兵，心里琢磨着季凉被什么军事上的难题困扰了，就很贴地没有问，往后一靠闭上睛。

之后的几天，季凉没阻住她去人间喜上班，但是天天准时准到四楼报到，占用了离音台的时间。

看她是真的不打算解释解释刚才的事，季凉薄抿，沉默半晌，开:“刚才张经理为什么朝你使？”

离音突然想起上个位面男人让她指他的优，有想笑，怎么到了这个位面，男人还记着这个。

看到离音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会下棋吗？离音持说不会，接着就是舞，着着，她不住自己的心了，往季凉上扑，最后两人又在了一起。

离音察觉到了，没理，她这会脑有，在想着今晚之后季凉会不会就不让她去人间喜上班了。

离音却是不太开心，为能不能继续在人间喜上班的事困扰着。

离音睁开睛，侧看向他，男人没看她，目光直视前方。

她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挨上了他，手也不老实，伸过去抓住他放在上的手：“你会给我扣纽扣，还会给我绾发，你想想，我们才认识两天，就发现你两个优了，我没发现的优，肯定有一箩筐。”

季凉斜睨了她一。

季凉寻思了一会，眉慢慢拢起：“在你们心里，我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怎么会。”离音看着他皱眉，不住自己的心了，“你在别人心里什么样我不知，但是在我心里，你是个好男人。”

离音也知他的担心，悄声:“我知，谢谢您的提。”她这句谢，是真心实意的，无论是今晚的事还是以前，张经理都对原主多有照顾。

离音见状，明白男人这样是不兴了。

男人声音里没听什么委屈和指控的味，但离音闻言，心里立刻到愧疚了。

离音：“张经理是担心我，我们没什么的。”

虽然她想晾晾男人，但刚才两人毕竟了那样亲密的事，结果没多久她就当着他的面和张经理“眉来去”的，确实有失妥当。

季凉把她双手握到掌心，拍了拍。

离音上了车，发现男人下颚绷，双并拢，坐姿端正严谨，周气压低迷。原本那些跟在他边一心只想报仇的鬼魂，这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缩黑雾里抱团，瑟瑟发抖。

离音看着恢复了活力，从黑雾里钻来的鬼魂，就知男人心情大好了。

如此过了几天之后，离音终于回过神来，开始反省自己这几日不思取，一心沉迷于男的荒唐行为。

季凉皱起的眉松下来：“表现在哪方面？”

不屈。

离音继续没理。

因为每次想到行最后一步的时候，她就脸泛白浑冒虚汗，甚至想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