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她三岁时的样，那时候她就是个话唠，能自个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说她的爸爸，说她的妈妈，说她的外公外婆，说她的阿姨姨父，还有一些平时一起玩的小朋友，这些都是充斥在她生活中的一切。

江禹城从拉开窗帘伊始，同样陷了自己的世界中，他站在靠墙的一面酒柜前，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桌面上，抚摸着一个装饰的晶台球摆设，神有些迷离怀念，显然已经陷自己的回忆中。

，也没有人再说要重新找工人刮腻盖过去，然后她也没有再回来过。

她三岁时遇到他，他那时因为一场劫难受了重伤，刚恢复灵识，伤势过重，犹不能控制自己的妖。后来因为她的血，他勉克制自己内的妖，恢复了些清明。等将她平安地送回家后，却又因为要养伤，好几年没有离开山，以至于直到现在，他才知自己以前到底错过了什么。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低落，纵使已经过了十多年，妈妈的死亡依然让她难过。

五岁之前的郁龄是什么模样的呢？

奚辞一边听着她说，一边打量这间主卧，除了大型的家外，压儿不见什么摆设，非常简洁，显然是被江禹城给收走了，不过床上铺着的席和被等都是净净的，显然偶尔时会有人来这里休息。

想到这里，奚辞心里叹了气。

郁龄跟在他边，一边回忆着小时候，一边问

那么三岁以后呢？

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虽然江禹城尽量地保护着这里，让它维持着郁生前时的样，只挪走了一些容易坏的私人品罢了，可是没有翻修过，这小公寓看起来依然显得很旧了，不仅是家，还有墙角一些地方，透着一无人居住的清冷。

如此可以推测，那时她被郁照顾得很好，就算郁和江禹城离婚了，她依然是个很幸福的孩，江禹城并没有在她童年中缺失，到了为父亲的责任。

奚辞看了一圈，走到飘窗前，那里摆着一本当代作家的散文集。他拿起来，略一翻就翻到了里面夹着的一枚书签，书签是自制的，上面写了一行优的诗词，下面有署名——郁，字娟秀，想来是郁生前经常翻阅的。

父女俩都因为回到熟悉的地方而有所，只有奚辞没有太大的觉，不过他也是好奇的。他知这是郁龄小时候住的地方，她从生时就住在这里了，直到她五岁。

看着墙上的涂鸦，无章法，可见当时她有多淘气，里不禁多了几分笑意。目光往屋里掠过，最后停在其中一间房间。

将房里的空调打开后，她瓮声瓮气地：“这间是主卧室，我小时候就和妈妈睡这里。我五岁之前都是和妈妈一起睡的，妈妈怕我自己一个人睡害怕，所以一直陪着我，打算等我上小学后才让我一个人睡……”

门推开后，迎面而来的是一久不通风的窒闷燥气，郁龄用手掩住鼻，和他一起来。

郁龄只怀念了会儿，就缓过来了。虽然时隔十多年再次回来，这里勾起了她很多关于幼年时的记忆，不过她还记得自己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抬看奚辞，见他看向其中一间房，便拉着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