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娘借了谁？可有借据文书？家中田产已经足够，为何还要再行置办？”张宁的脸极为难看。他有担心自己母亲被人骗了。

祭田是一个家族的公共田产，用来祭祀祖先，赡养族中老幼孤儿。即使某个家族犯了抄家灭族的大罪，祭田也是不能没收公的。一旦登记成祭田，就免了征税，但也不能买卖，产留与族中分。

“我借给了一个故人，他说会尽早还来。还有一分我置了田产，总不会让家里吃亏。”崔氏嘴还是咬的死。

连张静都被死，那群人已经疯了。

“那儿可否问问，为何没钱了？儿为官十余载，所有得益七分归公，总要知钱去了哪儿吧？娘是在外面放贷了，还是投了什么资产如今还在经营？”两年前他还盘过一次公中账务，那时候几万两银还是随便能拿来的，如今怎么会连置办嫁妆都要从他们房里走？婚娶可是大事！

“江家不会嫌我大孙女嫁妆少的。哪怕她不带嫁妆过去，他们也会好好的待她。公中确实没有了银，你再等几个月，等秋后庄上缴了项，我就把钱给你媳妇。”崔氏嘴死，一句没钱活生生把张宁堵了回去。

“是儿鬼迷了心窍，说了胡话。”

张宁跪下认错，崔氏心中怒火总算消了少许，只是气还是冷的很。

“不是这个原因，但公中的银儿这次确实是需要。娘，我家媛娘是嫡长女，嫁的又是江家的嫡，若是嫁妆备的不好，恐怕要让人笑话。她嫁的又是江家的次，若是嫁妆比大嫂差的太多，以后嫁去也抬不起来。您说公中没有了银，儿却是不信的。我家虽不是江家、张家那样的大族，但也是数代显赫之第，怎么会一银都没了？”

他要的数目太大，她实在没法，只好把现钱和容易变现的东西全都给了那位，只留下一些古董和有印记的值钱件。

本来公中的钱确实充足，也不需要他们家给钱给那位。但那位居然来上门来要钱，说是今年遭了变故，需要钱周转，否则他们全家都要受到牵连。

自从张静死了，崔氏为了祭田的事，也不知了多少心。

家里没钱了，无论是让下人还是家知，这都会生。好在张宁来讨问老太太的时候崔氏正要歇下，大分人都清了去，只在门留了心腹，也不怕传扬去。

张宁见母亲咬死不说，便知此事是再也问不来了。

了下来，低认错。

“这件事你无需多问，不告诉你反倒是为了你好。你只需记得我不会害你就是。”崔氏看到了儿难看的脸，却只能无奈又语言苍白的回着他。

“你就为了公中的银，连你娘都不认了？”

另一些钱和商铺庄里的项，她早就在这几年在老家全置办了祭田了。

张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伸手向老母亲着要钱的一天，说话间连语气都有些不自在。家中嫡嫡孙成婚嫁娶之钱本来就是从公中走，可他却要的如此艰难。

从小到大，他也不知

崔氏也知自己的说法无法让儿满意，但她肯定是不能和张宁说的。

崔氏的婆婆去的早，她门就家，又是张家宗妇，一气派是不怒自威。她一发火，家中没有人不心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