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猛然想起一件事，桃华顾不得还在发的脸颊，赶转过来——视野里又撞一张脸上，她的嘴过沈数的脸颊和角，再一次亲密接了。

其实只是很轻的贴了一下，如同蜻蜓一般，因为神，桃华几乎没有觉到。但看着沈数迅速红起来的脸，她也后知后觉地跟着脸上发起来。

上辈桃华是没谈过恋的，对家的反让她对所有的男人在下意识里都抱着一不大信任，更糟糕的是无论上学还是上班，她都遇到过从重男轻女的家里走来的同学，这让她对男人这个群都觉得没什么兴趣，以至于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她都是孤一人，无论是还是心灵……

很有信心，“我也托舅母去打听一下，外祖父与外祖母家中是否有人有瞀视之症，只要有此病症，自然就落石了。”

沈数僵了一下。这次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不过是想离桃华近一罢了。两个人可以一起挤在窗看看外面不是吗？谁知桃华会忽然转……

不是太宽敞的车里，两个年轻人对着红脸……这画面太，反正桃华是不好意思再看的，赶把转开，为了掩饰自己的慌还装模作样地把窗帘掀起一来往外看，然后看见了一棵树。

十五在车辕上偷偷地笑，嘴里却一派正经：“是回蒋府的路啊。这里是西胜大街，从前惠文坊里转过去，不就是蒋府所在的明巷了吗？”

沈数回视桃华：“对的吧？”

“车是往哪里走？”想到蒋锡，桃华忽然发现这车走的位置不对，好像不是回蒋家的路，“我得回去了，爹爹必然在家里担心呢。”

桃华看着他的笑脸，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你舅父舅母肯去查吗？”会不会说自己外甥傻，被狐狸一骗就上当了，傻乎乎地还要回来查自家。

然而，来到这个更加普遍地重男轻女的世界之后，她居然变了。

转开目光的时候，她才惊讶地发觉，这好像不大像她呀！

沈数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十五，这是往哪里走呢？”

桃华好一阵儿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条路没错是能回蒋家，但绕了好大一个圈啊，至少是走了两倍的路。但是看着沈数的睛，她也只能：“这么走——也算不错吧……”

“嗯，那真好……”桃华想起上一世她的家人，不由得有些怅然。沈数是无父母而如有父母，她却是虽有如无。不过老天毕竟还是有几分仁慈的，这一世不就给了她一个真正的父亲吗？

沈数笑了一声，脸上有发红。桃华抿了抿嘴，到底还是没忍住也笑了来。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在车里笑了好一会儿，还是桃华先觉得有不好意思，把目光转开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桃华看见一张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沈数已经贴到她上来了。

“舅父舅母素来疼我，自然会去查的。”关于这，沈数很有信心，“我虽自幼失母，又早早离了父皇边，但有舅父舅母在，亦如亲生父母一般。”

桃华还没来得及仔细想想自己的变化是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蒋锡真心的疼消除了她的敌意，也或许是沈数屡次的帮助打动了她，总之，生活的确与从前不同了，她也是真正的——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