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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重现(2/3)

我就带你到这里,兄弟,好运。掮客对他说了第二句话,转离开。下过雨,树丛里蚊虫极多,他脱下制服赶着蚊,里面是一件迷彩短袖衫。

别追了! 则盯着那柄染血的刀,额上渗汗,惊动光宙的人,我们都跑不掉。

鲜血汩汩,染红了方向盘,车在草丛中打了个转,如离弦的箭向公路冲去。

沈铨拨通厂长的电话,对方有些奇怪,声音平穩却词汇混,叫他赶来签合同。沈铨之前只说过来实地看厂,并未敲定购买,思忖之时,有个黑人走来,招呼他去。

背后劲风顷刻而至,饶是他避得快,衣服也给刀尖划破。几个穿迷彩服的黑人民兵手持械冲来包围他,沈铨甩了外,拿起木退到屋中央,与他们对峙几秒,而后掏钱包遠遠一丢,闪电般冲一扇小门刚才这里站着两个穿西装的影,现在全退去了,仿佛不想让他看见。

一个民兵开了枪,过他右肩。仓库里的人喊了几句,民兵放下枪,转而刺刀去追。

沈家大儿不是在法国吗?也吃了一惊,他来这儿什么?肯定不止是为了买一家快倒闭的木材厂。

捡完钱包的民兵们轰地一下踹开了门,沈铨握钥匙,趁抡着木撞开几人,披着几血淋淋的刀飞快地往外冲,拇指一解锁键,白轿车侧视镜的黄灯亮了一下。

戒指,既然对方是同胞,不如个朋友。

*

矮个沉地站在仓库门,低声咒骂:还好只是辆借来的车。本来只想让他在床上躺半个月,不了公司的事,没想到这小这么能抗。他拿了我车钥匙,要是事后发现什么线索,咱们一样跑不掉。

听到认祖归宗四字,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

狠辣的偷袭让他倏然倒地,他险险避开挥舞的木,甩了甩发的脑袋,视线仍然模糊不清,凭觉把手中的酒刀一挥,正中那人膝盖。对方痛叫一声,沈铨暴起,一个绞将他压倒在地,不等他窒息,便松开右手重重一拳击上太,那人瞬时昏厥。

矮个扫了一照片,脸突然一变。

他对先前殴打厂长的民兵:跟你们在布拉柴维尔的人说,一旦有机会就掉他,要是半个字,休想拿到钱。

除了石油,还有什么大事?现在意大利先锋公司和瑞士雪山公司正在争海湾新油田的开采权,我们是先锋的大东,光宙有雪山百分之三十的权,沈家秘密派他来刚果,十有八九是要他想办法拿下这笔大单,回国好服众继承家业,下周政府就要公布许可名单了。

那边应了几声,挂了,厂长找到相册里买家的照片和签证,颤抖着手递给他们看:就是这个人,他还有半小时就到了,先生,我真的没骗你们!我侄说他很有钱!

沈铨摸袋里的酒刀,跟他走过一段暗的通,手机没信号了。一间昏暗的屋,受木材的霉味扑面而来,还未看清房里的人摆设,后脑勺就蓦地一阵钝痛。

呯!

让他打电话。矮个命令民兵,快

民兵把桌上的手机丢给厂长,厂长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艰难地拨了号,用脖夹着电话喊:你们到哪了?我都快被打死了!

掮客旁若无人地在树下撒了泡,用肮脏的手掌驱赶几条龇牙的狼狗,带沈铨往厂房走。他接了个电话,瞟了后的人,对,他到了什么?听到一个可观的金额,便答应了,好的。

他在前方一拐,走上一条偏僻的小路,周围没有人。两百米有个敞着门的仓库,门外停着一辆外观整洁的白轿车,刚被冲洗过胎上的泥。

*

那人被扑倒,后腰撞在一堆木上,沈铨用力扯下他的车钥匙,他却仍咬牙一声不发。

矮个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一个温和的笑容,却如伪装成树叶的毒蛇一般叫人骨悚然,老爷和沈家在国内斗得天翻地覆,没想到我这次来刚果差,有意外收获。你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老爷兴,就让你认祖归宗了。

关门锁的同时,里面的人反应极快地关掉电灯,周围陷黑暗。有人短促地哎唷声,不是当地人,沈铨循声而去,不料一人在后持刀刺中他的背。撕裂的剧痛传来,他仍未回,迅疾地往前扑去,如果这就是这群匪徒的目,他可以挟持对方

后视镜里没有追兵。

这个想法在碰到对方带上冰凉的东西时骤然打消。

真是巧了。

租沿公路开了两个小时,天空时不时降下暴雨。最后一场雨停,工厂板房的现在树后。

沈铨拉开驾驶室的门,钥匙发动,只觉一凉,浑的血霎时冻住。这一刀劈得又又长,从锁骨割到左肋下,让他痛得脑中空白,下意识反手握住刀刃,使的力气踹开对方坐车里,一脚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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