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为难爹的。”夏至笑了笑，“我只要爹答应我两件事。”

夏至对夏秀才这句话不置可否。她只要夏秀才的承诺。“爹，那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也不是啥条件，我就是想让爹你帮我这个忙。爹，你能帮我吗？”

她这么问，夏秀才更认为自己想对了。夏至要他答应这个条件，就是因为害怕田氏，让他将来一定要劝阻田氏的意思。

“行，十六你说吧，我能到的都答应你。”

夏秀才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夏至会提这样的条件来。依着他的想法，夏至最多是向他要求一些吃穿。毕竟这些年来，夏至在吃穿上是家里最被忽略的孩。又或者，夏至会要求他必须在什么时候还钱，或者还会加上一些利息之类的。看夏至卖粽的时候，他就看来了，夏至很明。

夏秀才先朝她借钱，这是上天给她的好机会。

“十六，你放心吧，我不会随便把你许给什么人的。”夏秀才的语气很诚挚，还带着些歉疚的意味。想想这样的夏至如果嫁给田大宝的话，他难就能舍得，就能心安吗。

这件事没得商量，为此让夏至付多少钱她都愿意。

说到底，夏至还是被吓到了，成了惊弓之鸟。

夏秀才站在那没说话，小黑鱼儿就不耐烦，连连地促：“大哥，你赶发誓。要不，我就带十六走了。”

“哪两件？”

“好。”夏至了，然后又对夏秀才说，“爹，不是我不信你。你照着我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正好老叔在这个见证。”

“第一件，我的亲事，将来我要主。有人提亲，你和我娘可以和我商量，但不能替我主。”夏至缓缓地说。

十二岁的小姑娘，要婚事自主，这在夏秀才是听都没听过的事情。

“好，好。”夏秀才无奈只能答应，就着夏至和小黑鱼儿的要求发了个誓，保证他和田氏不会在夏至的亲事上面私自主，一定会让夏至自己拿主意。

还不还都没关系。但是我有条件。”夏至对夏秀才正说。

夏至心中就松了一气。即便是夏秀才的誓言，那也是一重保障。有这个把柄在手里，哪怕将来夏秀才反悔，或者有什么别

她说的很委婉客气，但夏秀才却明白。夏至这是要他发誓。被小闺女这样要求，夏秀才觉得自己父亲的尊严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挑衅。然而，夏至的态度里并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

他不仅吃惊，还有些不赞同，并且在脸上表了来。可夏至没有丝毫羞怯或者心虚，旁边的小黑鱼儿也理直气壮的，似乎夏至的这个要求天经地义。

第133章婚姻自主

夏秀才也想到了这一，小闺女和从前不一样了，不仅很有主见，也不那么好说话了。夏至要提条件，他有心理准备。

夏秀才转念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夏至是被田氏要将她许给田大宝的事情给吓到了，生怕他也跟田氏一样。对此，他只能苦笑着跟夏至解释：“十六，爹不是那样的人。”

这不能怪她未雨绸缪的太早。上次在书院里，那些先生半开玩笑的话可给她敲响了警钟。虽然才十二岁，但架不住这个年代行早婚啊。她可不想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夏秀才许给什么人，或者更惨些，给田氏许/卖给什么人。